金氏臉色十分難看。
終于三十個板子后,槐花被打暈了過去,金氏忍不住了:“阿寧,人都打暈了,你的心也太狠了。”
“槐花的命是命,我身邊的清靈難道就不是命了嗎?”虞知寧下巴抬起,語氣冷冽:“清靈還那么小,渾身是傷,三嬸可有想過手下留情,亦或者派個人去譚家傳個話,而非擅自做主差點兒把人給打死了!”
面對金氏,虞知寧絲毫不給面子,眼神里泛著幾分殺氣,竟驚得金氏心頭一震,久久說不出話來。
很快負責審問清靈的四個婆子被帶上來。
也不知是誰將此事鬧到了虞正南耳朵里,虞正南急匆匆趕來了,先是看了眼昏迷不醒的槐花,皺起眉頭。
“大哥,阿寧眾目睽睽之下質疑我,這些年我對她可是掏心掏肺的好,如今你回來了有了依仗,越發不敬重我這個三嬸了。”金氏率先站出來對著虞正南告狀。
虞正南蹙眉。
“二叔,一個丫鬟而已,大姐姐太較真了。”虞沁楚故作不經意間的小聲嘀咕。
這次,虞老夫人也沒幫著說話。
虞知寧抬起頭一臉認真地看著虞正南:“父親,當初浮光錦就是三嬸做了衣裳專程送給女兒的,也是這么多年,三嬸唯一一次給女兒做衣裳。”
此話一處,金氏的心猛地提起來:“阿寧,這叫什么話,我送你衣裳還有錯了?”
浮光錦三個字觸及了虞正南的逆鱗,他看向金氏問:“可有人親眼看著清靈推桐哥兒?”
金氏道:“自然是有。”
說著指了指其中一個婆子。
只是還未開口便被虞正南道:“堵住嘴,拖出去杖斃!”
杖斃兩個字一出,金氏錯愕瞪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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