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不識趣,虞老夫人清了清嗓子提醒:“你上門去請幾個夫人來做客,不說參加及笄宴,就是以你的名義舉辦宴會,那日再將北冥大師請來替我看看身子,正好能體現你的孝心。”
聽完這話,虞知寧簡直想掰開虞老夫人的腦子看看裝了什么東西!
二房算計她,她還上趕著給虞沁楚掙臉面?
“祖母,您忘了么,現在全京城舉辦宴會都不肯給我請帖,我上門倒是可以,只是被攆出來,到時候丟了虞國公府的臉”虞知寧欲又止地提醒。
虞老夫人一愣,她怎么把這事兒給忘了。
“祖母,依我看這個節骨眼上還是別舉辦及笄宴了,等浮光錦的事徹查清楚,二叔官復原職后再舉辦,京城那些權貴肯定會給虞家個顏面。”虞知寧勸道。
真不知道虞老夫人是怎么想的,府上現在亂成一團,旁人對虞家聞之色變,避之不及,怎么可能會參加宴會?
虞老夫人思索再三后長長地嘆了口氣:“也只能如此了。”
說話間虞沁楚匆匆趕來,臉上掛著焦急神色:“大姐姐,出事了。淑太妃忽然得了急癥,陷入昏厥,下午靖王請了好些個太醫去靖王府,這些太醫都束手無策,怕,怕是要有危險。”
虞沁楚拉著虞知寧的手:“千錯萬錯從前都是我的錯,現在人命關天,大姐姐你幫幫忙吧。”
淑太妃重疾?
是了,上輩子浮光錦的事發生之后不久淑太妃就病了,外頭傳都是被虞知寧給氣的。
可那時有北冥大師幫著治,不到三日淑太妃脫離危險。
也是從那之后北冥大師就時常去靖王府幫著淑太妃調理身子,直到她死時,淑太妃的身子早就被調理得健健康康,無病無災。
“我又不會醫,二妹妹求我作甚?”虞知寧撥開了虞沁楚的手:“淑太妃親口在太后面前說過,她的病根本無需北冥大師來醫,況且淑太妃那日眾目睽睽之下說過,不許我踏入靖王府半步。此事,恕我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