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裴衡,虞老夫人立馬就想到了可以說服宋家的理由了。
“老夫人。”裴衡進門拱手行禮,隨后視線落在了虞知寧身上:“長寧郡主,我有些話想單獨跟你聊聊。”
虞知寧皺起眉:“我和世子之間有什么可聊的?”
虞老夫人心里裝著事,正好想將虞知寧給打發了,便對著她說:“世子來即是客,你先領著去一趟后花園。”
看虞老夫人那一臉著急模樣,虞知寧索性點頭,只身出去,裴衡緊跟其后,二人在花園涼亭中慢慢坐下。
“夫妻一場,阿寧,我知道你也回來了。但這次你將浮光錦的名頭扣在了二房身上,實在是有些過分了。”裴衡張嘴就來。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虞知寧不禁怒極反笑。
“你與我作對,是沒有任何好處的。日后橋歸橋,路歸路,此事之后莫要再糾纏不清算計楚兒。是我想要再續前緣,彌補上一世的遺憾,不管楚兒如何,我只要她!”
裴衡信誓旦旦地說。
虞知寧一副看傻子似的眼神盯著他,回想起上輩子裴衡的窩囊和優柔寡斷,心口處像是塞了團棉花,喘不過氣來。
什么都沒說,四目相對,眼神過于平靜反而盯得裴衡有些不自在:“你也盡快放下之前的事,重新開始。裴玄是個扶不起的阿斗,不要試圖扶持裴玄與我作對,待我登基,我會許裴玄一塊封地,讓你們安享晚年。”
聽著這些話,虞知寧絲毫不懷疑,裴衡壓根就不知道她的身份!
所以才會恬不知恥地將自己能上位,全部歸功于他自己的能力!
沒有她虞知寧,裴衡還想上位?
做夢!
虞老夫人匆匆去了一趟二房,關起門將所有人都給打發了,對著剛剛蘇醒的宋氏低聲囑咐。
“事情鬧到這個地步,唯一能解決的法子,就是你盡快找人快馬加鞭給宋家送個信,找人背鍋,先糊弄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