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回京不久,接連被針對,像極了專程和太后作對,太后能不氣?
淑太妃回想起宮門口第一次見虞知寧的模樣,皺起眉,從骨子里就有一種厭惡。
“罷了,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此次就暫且饒了虞知寧。但這口惡氣,終有一日要從她身上找回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太后發話,靖王府豈敢不遵?
靖王妃見狀立即叫人去制止流蜚語,她忽然對著淑太妃笑了笑:“母親也別惱,這虞知寧往后也沒什么好果子吃,婚期定在了十月,眼看著還有四個月就要成婚了,璟王一家子也在回京的路上,那位璟王繼妃可不是什么善茬。
咱們吃虧就虧在和虞知寧沒什么關聯,可璟王妃卻是她正兒八經的婆母,一個孝字足以壓得翻不了身。”
這樣解釋,淑太妃揚起了長眉釋懷一笑。
“母親,咱們說些開心的。還有不到半個月就是您大壽了,兒媳一定會替您安排妥當。”靖王妃道。
淑太妃將心頭怒火強壓下去,深意道:“這位長寧郡主初來京城,還沒參加過京城宴會吧?”
“母親放心,我已派人打過招呼。未來幾個月,不會有人敢給她下請帖。”靖王妃道,她就不信了,冷漠忽視虞知寧,太后還能挑出錯來!
大街上有關于虞知寧草菅人命,冷漠狠毒的流仿佛一下子就消失了,加之虞老夫人免了請安。
她也樂得自在,窩在毓秀閣翻找醫書,從母親的嫁妝里翻了不少孤本出來,每日午時后又去譚家看望譚老夫人。
接連幾日都是如此。
這日她剛從譚家回來,就看見宋氏帶著虞沁楚打扮得很隆重,一副要出門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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