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衡頓時心一縮,解釋道:“她心思單純受虞知寧蒙騙,才會失了分寸,父王,兒子會提醒她的。”
靖王沒有反駁。
裴衡也不敢不陪著靖王妃一同去譚家。
短短半天的功夫大街上流蜚語四起,傳虞國公府嫡長女虞知寧見死不救,故意刁難裴衡,逼著人家去做和尚才肯救人。
為此靖王府老太君都被氣病了。
越傳越邪乎
甚至都已經傳到了虞國公府。
冬琴來稟報時,虞知寧一點兒也不慌,正指揮丫鬟在院子里刨土,準備移栽些薔薇來。
“郡主,您就不著急么?”冬琴急了:“外頭都在傳,勢必是靖王府傳出去的流,咱們得罪了靖王府,沒好果子吃,而且奴婢聽說靖王妃已經去了譚家。”
虞知寧譏笑:“那世人可知我去求人的條件?”
冬琴搖頭。
不出意外傍晚譚大夫人就派人給她傳信,要她去一趟譚家,虞知寧簡單收拾后便趕往。
臨走前虞沁楚攔住了她:“現在全京城的鬧得沸沸揚揚,大姐姐名聲盡毀,可滿意了?”
“我要是大姐姐,立馬去求北冥大師給老太君瞧病,之后立馬就去寺中贖罪!”
虞知寧瞥了眼虞沁楚:“二妹妹與其擔心我得罪靖王府,倒不如多想想自己,我們可都是虞家姑娘,日后我又不在靖王府過日子,就是不知未來老太君會不會因此遷怒。”
說罷,揚長而去,氣得虞沁楚在背后咬牙跺腳:“虞知寧!你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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