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我心里對靖王府確實有怒氣,幾次三番的作踐。”虞知寧撇撇嘴,忽然揚起下巴:“既是救人,也不是不可,只要靖王府有誠意。”
這些年裴衡也沒少在北冥大師身上周旋,一無所獲,如若不然,早就扭頭離開了。
于是裴衡怒問:“郡主所誠意是什么?”
虞知寧勾勾唇:“世子替我母親在寺里抄寫經書祈福三年,如何?”
此一出,莫說裴衡,第一個不答應的就是虞沁楚:“大姐姐,你是不是瘋了,大伯母都死了多少年了,你這是故意為難世子!”
“這世上窮苦之人太多,不能因為老太君身份尊貴,就要求他人如何。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好,世子所求,自然要付出代價。若連你這個親孫子都辦不到,為何要勉強我?”虞知寧絲毫不懼,更不怕得罪靖王府。
三年,足夠京城里好些事更新換代了。
裴衡又怎會心甘情愿去寺里祈福?
“我最后問你一遍,你當真不愿?”裴衡咬牙切齒,語氣里隱隱有些警告。
虞知寧冷笑:“世子不仁不孝,怪我作甚?”
“你!”裴衡一氣之下,拂袖離開。
虞沁楚跟在身后追了過去,邊走邊喊世子。
宋氏則在身后氣的翻白眼:“阿寧,你太心狠了,這樣折騰世子,對你又有什么好處?再說你讓世子去寺里祈福三年,譚家也未必同意!”
虞老夫人點點頭:“確實如此,阿寧你太冒失了,一句話得罪了許多人,還不快追去給世子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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