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歸氣,譚老夫人穩住心神:“我聽說今兒虞家二老爺被罰了,可是真的?”
譚大夫人點了點頭:“今日早朝御史彈劾虞正清,被皇上給罰了三十棍。”
譚老夫人對著譚時齡道:“一會讓你父親送阿寧回府,嫁妝鋪子的事情也需要譚家人對外解釋,還虞家個公道,宋氏小心眼,但虞二爺是個懂利弊的,沒必要揪著這事兒得罪了譚家。”
譚時齡一聽立馬點點頭。
“對對對,讓老爺出面,兩家各退一步。”譚大夫人懸著的心松了,虞家捏著譚家的把柄,可譚家也照樣捏著虞家。
片刻后內堂打掃干凈
虞知寧從譚舅舅那回到譚老夫人身邊,譚大夫人則帶著譚時齡出去了,將空間留給二人。
“阿寧,你受委屈了。”譚老夫人摸著她的手,一遍又一遍地喊著她的名字。
許是因為看見了虞知寧,又想起了自己病死的女兒。
“阿寧不委屈。”虞知寧摟著譚老夫人,柔聲安慰:“如今阿寧有外祖母,還有太后疼愛,既得了郡主之位,又找回嫁妝,還落定婚事,怎會委屈呢,外祖母不必擔心。”
哄了許久,譚老夫人才漸漸釋懷。
“初回京城本該早早來探望”
“傻孩子,我怎會跟你計較這些,早一日晚一日又有什么要緊的?”譚老夫人搖頭。
從虞家入京日馬車撞翻開始,譚老夫人就知道虞家事不會少,也沒派人催促過,她知道阿寧一定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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