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譚大夫人起身告辭。
臨走前還不忘朝著虞知寧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倒是舅母替你多慮了,虞家對你可不像你說的那般,我險些聽了你的話誤會了虞家,你這孩子,日后可要多孝敬老夫人才是。”
譚大夫人也不曾給虞知寧解釋的機會便揚長而去,好似虞知寧經常在譚家人面前詆毀虞家。
人走遠,虞知寧臉色逐漸沉了下來。
“阿寧,我說譚大夫人怎么接二連三地往虞家跑,到處找茬呢,原來是你在背后通風報信。”宋氏立馬揪住了虞知寧的把柄,冷冷哼道:“你祖母對你掏心掏肺,將你養在膝下,悉心教導,我對你更是憐愛頗多,到頭來不得好就罷了,還要被你反咬一口,當真是讓人寒心。”
虞知寧張張嘴想解釋,卻對上了虞老夫人陰沉如水,還有幾分厭惡的表情:“阿寧,若是因為這些錢財,你對咱們虞家心懷怨恨,大可以明說,何必傷了虞家名聲?你太讓我失望了!”
宋氏撇撇嘴:“如今踩著虞家入了京城,成了郡主,更不會將我們這些長輩放在眼里了。”
就因為譚大夫人臨走前的一番話,瞬間讓幾人都對虞知寧惡語相向,她不禁扯了個苦笑。
“祖母。”虞沁楚忽然主動替虞知寧辯解:“大姐姐許是說者無心,被譚家大夫人誤會了,祖母就別怪大姐姐了。”
說著她朝虞知寧使眼色,指了指她手上的銀票,契據:“這些年若不是祖母替你照看鋪子,早就虧損不成樣,你怎能真的要祖母的血汗錢?大姐姐,誤會解開了,就將這些東西重新孝敬祖母吧?還有,祖母禮佛,你手上的那傳佛珠,就當做給祖母賠罪吧。”
那串佛珠,被太后賜給了虞知寧后,虞老夫人等了好幾日也不見虞知寧孝敬自己。
她常年禮佛,也知這串佛珠的珍貴。
一顆萬金也不為過。
虞老夫人欣慰地看了一眼虞沁楚,一番話說得深得她心,于是故作板著臉地看向了虞知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