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嬸,我不懂賬,都能看出貓膩。大舅母管家多年,必定一眼就能看穿,昨日城門口的事已經鬧得人盡皆知,這賬本倘若被大舅母看見,問個仔細,丟臉的還是咱們虞國公府。”
虞知寧松開手,將賬本還了回去,看著宋氏臉色變幻個不停,更是懶得戳穿,賬本上的字墨都沒干透呢。
想必是昨兒晚上宋氏急急忙忙找人糊弄一本賬冊,來不及檢查,就送來了。
宋氏眼珠子轉了轉,強行解釋:“你原先的賬本不慎遺失,許是謄抄錯了。”
這時外頭傳虞正清回來了。
下了早朝的虞正清一身官服,鐵青著臉朝著宋氏幽幽道:“當年嫂嫂的嫁妝是如何交到你手上的,一個子兒都不少的還回去。”
“老爺?”宋氏驚呼,眼皮跳得厲害。
虞正清眸光狠厲,強忍怒火對著虞知寧說:“阿寧,你先回去,嫁妝的事兩日之內必定弄清楚,絕不會虧待你。”
虞知寧屈膝:“多謝二叔。”
退下后,宋氏急了:“當年大嫂可是十里紅妝,我怎能拿得出來?”
屏退了眾人后虞正清深吸口氣:“今日下了朝靖王親自提及嫁妝的事,現在全京城都盯著呢,譚家也不是個好糊弄的,阿寧不懂賬,太后和譚家還不懂嗎?”
“我好不容易才回京坐到尚書之位,因為嫁妝已被彈劾,你讓我的臉往哪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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