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趙滿延那破釜沉舟的樣子,時宇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滿意的弧度。
“放心。”
時宇伸出手,輕輕拍了拍趙滿延的肩膀,那股壓抑的氣氛瞬間消散了不少。
“既然我救了你,就不會看著你輸。”
時宇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回國之后,我會教你怎么做。屬于你的東西,誰也拿不走。”
夜色深沉,威尼斯的水巷在月光下泛著粼粼波光,卻掩蓋不住暗流涌動的寒意。
時宇攙扶著失魂落魄的趙滿延回到了酒店。一路上,趙滿延一不發,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但時宇能感覺到,在那具頹廢的軀殼下,一顆名為“野心”與“復仇”的種子正在瘋狂生根發芽。
將趙滿延送回房間,看著他像具尸體一樣倒在床上,時宇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輕輕帶上了房門。有些路,終究只能一個人走,今晚的痛苦,將是趙滿延蛻變的養料。
處理完這一切,時宇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滴。”
房卡刷開門鎖,時宇推門而入,順手想要去開燈,然而就在燈光亮起的前一秒,他的動作猛地頓住了。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他清晰地看到自己那張寬大的床上,竟然坐著兩道曼妙的身影。
時宇愣了一下,放在開關上的手緩緩收了回來,眉頭微挑。
左邊那個,穿著一件極短的絲質睡裙,露出一雙修長白皙的美腿,正慵懶地靠在床頭,手里還把玩著一縷發絲,那雙狐貍般的眸子里閃爍著狡黠與媚意——正是蔣少絮。
對于她的出現,時宇倒是不怎么意外。這女人向來大膽奔放,平日里就喜歡語挑逗,今晚趁著夜色來個“夜襲”,完全符合她那唯恐天下不亂的性格。
但讓時宇感到疑惑的是坐在右邊的那位。
那是一個擁有著絕美容顏,氣質卻極為復雜的女人。她穿著一身黑色的蕾絲長裙,優雅、神秘,卻又透著一股子墮落的誘惑。
阿莎蕊雅。
時宇的眼中閃過一絲不解。
國府隊的比賽雖然告一段落,但作為帕特農神廟的圣女候選人,阿莎蕊雅的身份極其敏感且忙碌。按理說,比賽結束后她應該早就離開了,或者去忙于那些錯綜復雜的政治博弈,怎么會出現在這里?而且還是和蔣少絮一起,出現在他的床上?
似乎是察覺到了時宇眼中的疑惑,阿莎蕊雅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揚,那雙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眸子在黑暗中熠熠生輝。
她沒有說話,而是緩緩從床上站起身來。
黑色的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像是一朵在暗夜中盛開的黑玫瑰。她邁著優雅的貓步,一步步走到時宇面前。
隨著她的靠近,一股獨特的、混合著幽蘭與某種神秘香料的幽香撲鼻而來。
時宇沒有后退,任由她走近。
阿莎蕊雅在距離時宇只有半步之遙的地方停下,隨后身子一軟,竟是毫不避諱地直接靠進了時宇的懷里。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在時宇的胸膛上畫著圈,仰起頭,那張精致絕倫的臉龐上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她微微側過頭,伸出另一只手,指著床上正饒有興致看著這一幕的蔣少絮,紅唇輕啟,發出一串銀鈴般悅耳卻又帶著幾分玩味的嬌笑:
“這也是你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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