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尼斯之夜,涼風習習。
白天賽場上那場驚天爆冷帶來的余波,即便到了深夜也未曾平息。
然而,對于時宇來說,這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深夜,房間內,時宇正閉目養神,窗戶微微敞開,海風吹動著窗簾。
一道倩影如同暗夜中的精靈,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陽臺上,隨后邁著優雅的貓步走進了房間。
阿莎蕊雅。
今晚的她換下了一貫的圣女長裙,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夜行衣,將那玲瓏有致、驚心動魄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看來我們的圣女殿下效率很高。”時宇睜開眼,看著面前這個充滿魅惑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阿莎蕊雅沒有說話,只是邁步走到時宇面前,從懷中掏出一份折疊好的名單,遞了過去。
“這是我這兩天動用所有暗線查到的,那些在神廟中行蹤詭秘、資金往來異常,且疑似與那位‘死人’有舊的人員名單。”阿莎蕊雅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一種即將揭開真相的興奮,“你看看,有沒有什么遺漏,或者……有沒有你覺得不對勁的地方。”
時宇接過名單,只是隨手掃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和職位,便將其合上,遞還給了阿莎蕊雅。
“帕特農神廟內部的人員構造錯綜復雜,各方勢力盤根錯節,我并不是很清楚。”時宇淡淡地說道,語氣平靜,“既然是你查出來的,那就是你的判斷。我相信你的能力,不需要我來指手畫腳。”
阿莎蕊雅微微一愣,
隨即她深深地看了時宇一眼,將名單重新收好。
緊接著,她并沒有急著離開,而是身形一轉,直接坐在了時宇的床上。
她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微微翹起,黑色的緊身衣包裹著充滿彈性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她身子微微前傾,雙手撐在身后,那雙仿佛會說話的眸子緊緊盯著時宇,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其實,那份名單只是個幌子。”
阿莎蕊雅的聲音變得低沉而輕柔,帶著一絲試探,“我今晚來,真正的目的,是想向你打聽一個人。”
時宇依舊坐在椅子上,神色不變,似乎早就猜到了她會有此一問:“你想問誰?”
阿莎蕊雅深吸了一口氣,眼中的媚意收斂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與希冀。
“我想問的是……”她頓了頓,似乎那個名字重若千鈞,“我的養父,上一代帕特農神魂的擁有者,文泰……他,真的死了嗎?”
房間里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只有窗外的海浪聲隱隱傳來。
時宇看著她,那雙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看穿世間一切虛妄。他沒有直接回答是或不是,也沒有故弄玄虛,只是看著阿莎蕊雅那雙顫動的眼睛,平靜地說了一句:
“你的心中,不是早就已經有了答案了嗎?”
轟!
這句話雖然輕描淡寫,但在阿莎蕊雅耳中,卻無異于九天驚雷!
她嬌軀猛地一震,原本撐在床上的雙手瞬間抓緊了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心中的猜想是一回事,但這猜想被眼前這個神秘莫測的男人側面證實時,那種沖擊感是完全不同的。
原來……真的是這樣!
那個男人,那個如神明般完美的男人,他還在!他就在那黑暗的最深處,注視著這一切!
阿莎蕊雅胸口劇烈起伏著,良久,她才強行壓下心中翻涌的驚濤駭浪。她抬起頭,看向時宇的目光變得更加復雜——有敬畏,有感激,更有一種難以喻的情愫。
這個男人,到底知道多少世界的真相?
她緩緩站起身,邁著有些虛浮卻又堅定的步伐,走到了時宇的身邊。
“謝謝。”
她輕聲呢喃。
隨后,她俯下身子。
這一次,不再是那個淺嘗輒止的擁抱。
溫熱的觸感印在了時宇的臉頰上,隨后緩緩下移,在他的唇角處停留了片刻。那柔軟的觸感伴隨著她身上特有的幽香,如同一股電流瞬間傳遍全身。
那是一個極其曖昧、極其親密,卻又帶著一絲虔誠的吻。
“這是報酬。”
阿莎蕊雅在他耳邊吐氣如蘭,聲音酥軟入骨。
做完這一切,她沒有再看時宇,而是猛地轉身,黑色的身影如同幻影般掠向陽臺,瞬間消失在皎潔的月色之下,只留下空氣中那一縷尚未散去的余香,證明著剛才發生的一切并非夢境。
翌日,威尼斯水都徹底沸騰了。
隨著賽程的推進,局勢發生了戲劇性的變化。埃及隊憑借著亡靈系那近乎賴皮的消耗戰術,一路過關斬將,竟然保持了全勝的戰績,直接鎖定了決賽的一個名額,直通二強,坐山觀虎斗。
而剩下的一個決賽名額,將在龍國隊、大英隊以及希臘隊這三支老牌強隊之間產生。
為了決出這唯一的勝者,大賽組委會決定采用最為殘酷且激烈的“三方混戰”模式!
三支隊伍同時在一個巨大的復雜地形場地上進行廝殺,最后站著的那支隊伍,便是勝者!
露天賽場上,人聲鼎沸,座無虛席。
“這是一場真正的巔峰對決!為了應對這殘酷的混戰,各個隊伍都直接祭出了他們的最強陣容!”解說員激昂的聲音響徹全場。
龍國這邊,也是直接把穆寧雪,莫凡,時宇還有艾江圖都派上去了,以保證萬無一失,至于為什么沒有穆婷穎,就慢慢猜吧。
隨著裁判一聲令下,巨大的結界升起,比賽正式開始!
地形是一片錯綜復雜的森林,非常適合伏擊和游擊。而且每個隊員的位置都是隨機傳送的。
便是想要抱團都尤為苦難。
而這樣的賽場最適合的就是時宇這種單體能力強的人,當然了即便是他們抱團對時宇來說也沒有什么多大的影響。
時宇的雙眸瞬間化作了璀璨的銀色,一股浩瀚無垠的精神力如同無形的潮水,瞬間以他為中心爆發開來,頃刻間便籠罩了整個戰場!
在這股恐怖的精神力覆蓋下,戰場上的一草一木,甚至每一縷風的流動,都清晰地映照在他的腦海中。
所謂的樹林,在他眼中,不過是一張平鋪的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