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頭,便如同點燃了引信。
見唐月點頭,時宇眸光瞬間一暗,眼底最后的理智被欲望的潮水淹沒。
“既然如此……”
他不再猶豫,手指靈活地動了動,親手幫唐月完成了最后的“愿賭服輸”。
隨著最后一點遮蔽物的滑落,一具完美無瑕、如羊脂白玉般的嬌軀徹底展現在他的眼前。唐月輕呼一聲,下意識地想要遮擋,卻被時宇一把攬入懷中。
肌膚相貼的瞬間,兩人都忍不住顫栗了一下。
時宇雙臂用力,直接將她橫抱而起。唐月順勢伸出雙臂,緊緊環住了時宇的脖頸,將滾燙的臉頰埋在他的胸膛上,不敢看他。
時宇抱著懷中的佳人,一步步走向那張寬大的床鋪。
窗外的月色似乎也羞于見到接下來的畫面,悄悄躲進了云層之中。
這一夜,注定漫長而瘋狂。
…………
第二天,清晨。
柔和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凌亂的大床上。
時宇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嫵媚動人的睡顏。
唐月正蜷縮在他的懷里,呼吸綿長,幾縷發絲凌亂地貼在她潮紅未退的臉頰上,平日里那位成熟穩重老師,此刻卻像一只慵懶的小貓,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嬌憨與疲憊。
時宇看著她安詳的睡顏,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他小心翼翼地起身,動作輕柔地將被角掖好,生怕驚醒了這位昨晚勞累過度的佳人。
洗漱完畢后,時宇神清氣爽地走下樓梯。
餐廳里,香氣四溢。
牧奴嬌、艾圖圖和望月千熏三女已經坐在餐桌前了。
桌上擺滿了豆漿、油條、小籠包等各式各樣的早點。
聽到樓梯傳來的腳步聲,三女同時抬頭。
當看到只有時宇一個人下來,身后并沒有那個熟悉的身影時,牧奴嬌和望月千熏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紅暈,低頭喝著豆漿掩飾尷尬。
唯獨艾圖圖,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丫頭,一雙大眼睛在時宇身后滴溜溜轉了一圈,然后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壞笑。
“喲,大忙人起床啦?”
艾圖圖手里拿著半根油條,晃悠著兩條白生生的小腿,語氣揶揄地調侃道,“怎么就你一個人呀?唐月老師呢?該不會是……下不來床了吧?”
時宇瞥了她一眼,拉開椅子坐下,淡定地拿起一杯豆漿:“吃你的飯。”
“嘖嘖嘖,”艾圖圖卻不打算放過他,她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一臉“我懂的”表情說道,“時宇,你也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吧?雖然唐月老師看起來很御姐,但人家在那方面畢竟還是個新手嘛。你看看你,一點都不知道節制,把人家折騰成什么樣了……”
“咳咳咳!”
一旁的牧奴嬌差點被豆漿嗆到,連忙在桌子底下踢了艾圖圖一腳,示意她閉嘴。
望月千熏則是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恨不得把頭埋進碗里。
時宇看著越說越起勁、滿臉八卦之火熊熊燃燒的艾圖圖,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隨手拿起桌上一根剛炸好、還冒著熱氣的油條。
“唔?你干嘛……”
艾圖圖剛張開嘴想要繼續發表她的“高見”,時宇眼疾手快,直接將那根粗大的油條塞進了她的小嘴里。
“唔唔唔!!!”
艾圖圖瞪大了眼睛,嘴巴被塞得滿滿當當,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抗議聲,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終于安靜了下來。
“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
時宇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然后若無其事地開始享用自己的早餐。
看著艾圖圖那副吃癟又滑稽的模樣,牧奴嬌和望月千熏終于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餐廳里原本有些旖旎尷尬的氣氛,瞬間變得輕松歡快起來。
時宇吃得很快,風卷殘云般解決了自己的那份。
擦了擦嘴后,他并沒有急著離開,而是拿過一個干凈的餐盤,夾了幾個水晶蝦餃,又盛了一碗溫熱的小米粥,外加一杯熱牛奶。
“你們慢吃。”
時宇端著散發著熱氣的餐盤,輕輕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聽到開門聲,床上的被褥微微蠕動了一下。唐月緩緩睜開惺忪的睡眼,那一頭烏黑濃密的秀發慵懶地散落在枕頭上,幾縷發絲貼在紅潤的臉頰邊,透著一股驚心動魄的嫵媚。
她下意識地想要起身,像只剛睡醒的小懶貓一樣,本能地想要伸個大大的懶腰來舒展身體。
然而,雙臂剛剛抬起,腰肢才微微發力,一股強烈的酸脹感便瞬間襲來。
“嘶……”
唐月輕哼一聲,黛眉微蹙,原本舒展的動作不得不僵在半空,隨后無力地軟倒回枕頭上,那雙美眸中帶著幾分羞惱,嗔怪地瞪了剛進門的時宇一眼。
時宇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憐惜與寵溺的笑意。
他快步走到床邊坐下,沒有絲毫猶豫,溫熱的大手自然地探入被窩,精準地覆蓋在她那光潔細膩、不算纖細,卻恰到好處不顯肥胖的腰肢上。
掌心透著恰到好處的溫度,配合著輕柔而嫻熟的手法,輕輕揉捏起來。
“好些了嗎?”時宇柔聲問道。
隨著一股暖流滲入肌膚,緩解了那惱人的酸痛,唐月緊皺的眉頭這才舒展開來,舒服地哼唧了一聲,像只被順毛的貓咪。
此時,時宇并沒有將手中的盤子放在床頭柜上。
只見他心念微微一動,一抹淡淡的銀色光輝在空氣中閃過。
那個盛著精致早點的瓷盤,就這樣平穩地懸浮在兩人的身側半空中,仿佛有一只無形的大手在穩穩托舉著,紋絲不動。
騰出了雙手的時宇,一只手繼續幫唐月按摩著腰肢,另一只手則伸向懸浮的盤子,拿起筷子,夾起一個晶瑩剔透、透著粉嫩蝦仁的蝦餃。
他細心地吹了吹上面的熱氣,然后遞到了唐月的紅唇邊。
“來,張嘴,唐月老師。”
唐月微微張開紅唇,咬住了那顆鮮美的蝦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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