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知道賈里德的數據是哪里來的,是不是編的,但那不重要。
從古到今有很多事情的論據其實都是偽造的,無非是炮制一個理由罷了,至于這個理由是真是假,只要事情辦成了,那就不重要了。
塞申斯不作聲了,他知道老麥正在氣頭上,一旦老麥做出決定,就算司法協會不同意也沒用。
倒是麥克加恩輕咳一聲道:“據我所知,有些調查并不是科米負責,就算沒有科米,調查也會繼續進行。”
這是麥克加恩作為律師的職責所在,可惜忠逆耳,老麥又恰恰不是一個喜歡聽真話的人,頓時勃然大怒,拍著桌子道:“難道對賈里德和伊萬卡的調查,科米完全不知道嗎?他到底是在針對我的女兒和女婿,還是在針對我?我為什么要留著這樣一個叛徒在身邊?”
叛徒是個非常嚴重的指責,這個詞一出,事情看起來沒有挽回的余地了。
關鍵時刻,班農和普利巴斯一起站出來反對。
班農道:“我反對解雇科米,目前所有的新聞都還處于捕風捉影的階段,媒體們并沒有確切的證據,但如果科米在這個敏感的時候被解雇,那些新聞就算是假的,也會變成真的!”
普利巴斯馬上道:“我贊同斯蒂芬(班農)的說法!”
這倒是一個奇景,畢竟他們之前是水火不容死敵。
班農失勢之后,普利巴斯不再把對方當作最大的敵人,而且兩人都非常反感賈里德和伊萬卡對老麥的影響力,這時候抓住機會,非常默契的聯起手來,發出了強烈的警告。
老麥有些遲疑,就算他一貫獨斷專行,可當身邊絕大多數人都反對的時候,他也不敢冒然的決定一件事。
思考了幾分鐘之后,老麥宣布會議結束。
第二次會議,依然沒有得出結論。
原來大統領也不是無所不能,也要受制于很多條條框框。
會議內容都是過程當中和結束之后,伊萬卡給李睿轉述的。
“現在應該怎么辦?情況簡直糟透了,感覺所有的一切都在針對我!”說完之后,伊萬卡問。
李睿道:“你難道不覺得,這其實是一件好事嗎,所有的敵人都已經浮出水面了。”
伊萬卡一愣:“你的意思是……班農和普利巴斯?他們和科米勾結了!”
“那倒未必,但他們的存在對你和賈里德肯定不是好事,他們已經不再忠誠于你的父親了。”李睿煽風點火道,“解決掉科米之后,接下來就應該是他們了!要讓你的父親重新回到正軌,讓他聽取那些真正愛他和忠誠于他的人的意見。”
李睿說的那些人,自然就是他,伊萬卡和賈里德。
賈里德可有可無,主要是他和伊萬卡,而他和伊萬卡的利益是緊緊綁定,合而為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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