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分,李睿戴著口罩和帽子,站在新宿附近某個咖啡館外,等待著李富貞的到來。
按照李富貞的要求,李睿既沒有帶翻譯,也沒有帶保鏢,獨自站在四月東都的街頭。
這里依稀還是能看到一點點櫻花季的尾巴,空氣中似乎還彌漫著櫻花的味道,陽光灑在身上十分的舒坦,不由得讓李睿想起少年時代看哆啦a夢和蠟筆小新時感受過的那種島國春天的氣息。
不過李睿對東都的櫻花并沒有什么憧憬,要論看櫻花,咱們湘北省漢口的櫻花可一點也不遜色呢。
新宿一貫的車水馬龍人潮洶涌,每當綠燈亮起的時候,路人彼此交織成一片人潮,蜂擁的擠過馬路,路邊到處可以看到穿著jk和女仆裝,揮舞著傳單賣力吆喝著的少女們。
可惜再見不到東都愛情故事里,那令人懷念的純真年代。
想必在島國也再找不到赤名莉香那樣明媚可愛的女孩了!
李睿正胡思亂想,一輛黑色的顯得很低調的商務車緩緩的駛了過來,停在他的身邊。
車門打開,里面露出李富貞半遮半掩的臉,她輕輕的揮了揮手,李睿便迅速的上了車。
車門馬上關上,車子重新又行駛起來,穿越人潮直奔僻靜的山里。
車里除了司機之外,就只有李富貞一個人。她臉上帶著疲憊的笑容,看著李睿說道:“你包裹的實在太嚴實了,難道沒有人懷疑你是通緝令上的罪犯嗎?”
李睿哈哈大笑:“我倒是沒上過通緝令,但是上了追殺令。”
說著摘下口罩和帽子,瞄了一眼前面的司機,俯身上前,輕輕的在李富貞的臉上吻了一下。
李富貞順勢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一點也沒有避諱司機的意思。
李睿便伸手攬住她,又熱烈的吻上了她的唇。
有那么幾分鐘,除了車子行駛的聲音之外,世界像是歸于了寂靜。
等到兩人終于戀戀不舍的分開,對望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像是為了彌補前段時間的分別,兩人又重新膩在了一起,若不是礙著車上還有第三個人,恐怕他們已經要進一步的親密接觸了。
“你的工作結束了嗎?”李睿一邊輕輕撫摸著李富貞,一邊問道。
李富貞微微搖了搖頭,露出一絲不耐煩的神色:“和島國人打交道的感覺太令人討厭了。他們太過固執,用你們鏵國的一句成語來形容是怎么說來著?”
“墨守成規?固步自封?執迷不悟?抱殘守缺?”李睿問。
李富貞道:“反正就是類似的成語。島國那些企業的經營者和管理者讓我想起了十幾年前的一些朝島公司,無知,愚蠢,麻木!他們從來不關心外面的世界變成什么樣,渾渾噩噩的等待著被世界淘汰。”
“看來你的生意沒談成。”
“根本不可能談成。哥哥讓我來,本也沒希望讓我談成,只是讓我的談判業績上增加一次失敗的記錄而已。”
李睿瞇起了眼睛,凝重的看向她:“他對你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