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格爾的玩笑并不好笑，克萊爾和鄧文娣是李睿的“火箭女郎”中兩個獨特的存在，也是很多網友拿來調侃的對象，經常會問李睿，老女人的味道怎么樣。

李睿很想告訴他們，姐姐很好，尤其是御姐，那味道簡直好極了，但克萊爾和鄧文娣確實有點太老了，他下不去口……

艾格爾還真的認真考慮起全面收購hulu，把它從擁有三個干爹的廢物兒子變成真正擁有父愛的親生兒子的方案，但這事并不容易做到，別管hulu做的怎么樣，nbc和福克斯也都是不差錢的主兒，他們是否愿意放棄持有的股份還是未知數。

無論如何，艾格爾起碼算是有了一個新的方案，這對達成迪士尼的內部統一，盡快進入流媒體市場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親愛的李，你提出了一個很有建設性的意見。相比起奈飛的哈斯廷斯，我覺得你才應該是代表技術和娛樂融合產業的那個人。”艾格爾也不知道是恭維還是真心的，反正是把李睿捧到了一個很高的位置。

李睿笑了笑道：“哈斯廷斯？你把我跟他相提并論，是在說我不務正業嗎？”

“哈哈哈！我倒是忘記了，如果你沒有百視達，依然是全球前幾的富豪，而沒有了奈飛，哈斯廷斯只能去街上流浪。”艾格爾感慨不已的道，“事實上我也不理解，你已經擁有了那么多龐大的產業，為什么還對好萊塢，對影視業有這么大的興趣。”

“也許是因為我喜歡藝術吧。”李睿這倒不是胡謅，他以前也算是個文藝青年，在藝術上還是有那么一點追求的，盡管今生由于種種原因成為了一個無恥的抄襲者，但既然沒有人發現，那也就不算抄。

“原來如此，我一直以為你是喜歡搞藝術的美女。”艾格爾道。

李睿哈哈一笑：“你也可以這么理解。”

李睿沒必要撒謊，女人或許會對男人有各種各樣的幻想，但同為男人，同類的心中是怎么想的，男人們互相門兒清。

再說，藝術的原動力是啥？但凡懂點美學，藝術史，生物學，心理學以及人類學的都了解，那甚至不只是藝術的原動力，也是人類進步的原動力之一。

“所以你進入好萊塢，也是為了搞藝術的美女？”李睿笑問。

艾格爾道：“我必須要承認，這是我干這一行的目的之一，男人們，年輕的時候對于美女總是沒有任何抵抗力，而且我聽過很多關于好萊塢的故事，據說夢露為了獲得片約，隨時準備蹲下來拉開男人們的拉鏈，當我第一次聽到這個故事的時候，我就在想，我也要做那樣一個男人！”

“然后你做到了。”李睿又是厭惡，又有點嫉妒，這矛盾的心理啊，一半是人性，一半是獸性。

“并沒有……我后來發現我還算是有一點底線的人，干這一行，最好不要有底線，那才會如魚得水。”艾格爾壓低聲音，“比如你之前的那位好伙伴，他就是個毫無底線的家伙，所以他才能拿到那么多的奧斯卡獎。”

“哈維？”

“除了他還有誰。”別人或許會害怕哈維而不敢透露他的秘密，但艾格爾可能是好萊塢最有權勢的人之一，當然不會懼怕任何人，他毫無心理負擔的承認自已的所指，“哈維有好萊塢最臟的一張紅沙發，你難道沒聽說過嗎？”

“略有耳聞。”李睿當然知道紅沙發的典故。這是好萊塢的潛規則之一，據說制片人會在試鏡的房間里擺放一張紅色的沙發，這是一種幾乎擺在明面的暗示，如果演員愿意接受潛規則，就會主動坐在沙發上，用身體來交換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