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正色道:“史密斯礦業畢竟是個鎂國企業,想要直接從鏵國國開行那里貸款,不但流程麻煩,也會引起國際社會的注意。我是這么考慮的,如果鐵路建設愿意接手西芒杜鐵路運輸整體建設項目,史密斯礦業把二十年收益抵押給你們,請你們墊資興建。而你們再把收益權抵押給國開行,獲得貸款,開工建設,這不就順理成章了嗎?”
鄒連坤目瞪口呆的看著李睿,心想難怪你那么有錢,這騰籠換鳥的手段玩的是真六啊!
這樣一搞,相當于鐵路建設貸款幫史密斯礦業建設西芒杜鐵路,建好之后能不能拿到錢,什么時候能拿到錢,國開行那邊的貸款怎么還,能不能還得上,這些風險全都由鐵路建設承擔,史密斯礦業卻可以坐享其成!
天底下哪有這么平地摳餅的好事!
但是鄒連坤轉念一想,這事還真他媽的有可能成!
首先這個工程太大了太肥了,可以說肥的流油,有多大的風險,就有多大的收益,就算鐵路建設不接手,鏵建會不會接?鏵鐵會不會接?鏵交會不會接?
只要拿下這個工程,至少未來五年,鐵路建設在西菲這一塊的營收就完全不用擔心了,干一票吃五年絕非戲。
放著這么一塊肥肉不吃,饞啊!
其次史密斯礦業給出的抵押資產很有誠意,盡管鐵礦石價格今年始終在低點徘徊,西芒杜礦山依然是一塊優質資產,國內大基建趨勢已經啟動,鐵礦石需求量肯定會越來越大,有這么個抵押資產在手,虧錢是不可能虧錢的。
再次鄒連坤也不是傻子,看得出來李睿和史密斯礦業之間或明或暗的關系,至于西芒杜到底是姓鎂還是姓鏵或者姓李,誰知道呢?鄒連坤甚至懷疑國開行的貸款或許早就準備好了,只不過是需要找個中間人,以一種合適的理由發放出來。
這么一操作,西芒杜的鐵礦石資產,名正順的歸國開行,歸鏵國了!
這樣一想,豁然開朗。
不得不說鄒連坤也是個天才,連蒙帶猜,居然讓他把李睿的想法猜了個七七八八。
不過這么大的事情,鄒連坤說了不算,他得向上一層一層的請示。
業務談的差不多了,大家又閑聊了些別的,便揮手作別。
等李睿和鄢秀芝離開,王尚云問鄒連坤道:“老鄒,你說他們兩個是什么關系?”
鄒連坤呵呵一笑:“別研究這個,趕緊研究研究咱們能不能搞定這個大工程吧。老王,老常,不是我夸張,這個工程做好了,咱們升官發財,做不好,咱們就回家賣紅薯去!”
李睿和鄢秀芝回到總統套房,進門換衣服的時候,鄢秀芝問:“你說老鄒他們會不會看出咱們的關系?”
“看出又如何?”李睿淡淡的道。
鄢秀芝嘆口氣道:“我怕影響你的名譽。”
“我這個人,還有名譽可嗎?”李睿哈哈大笑,“姐,你就不用替我操心了。名聲什么的,我根本不在乎,我只在乎我們在一起的時候,能不能縱情盡性。”
“你下午還不夠盡性嗎?”鄢秀芝道。
李睿低聲道:“我忽然想起,還有個花樣沒玩。”
“你怎么又有花樣?”鄢秀芝嘴上嗔著,眼睛卻亮了。
四十如虎,古人可不是說著玩的!
這一夜,李睿伴君如伴虎,痛并快樂著,徹徹底底的盡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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