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謝過了羅賓的好意,表示政策問題應該很快就能解決,鏵國很多事情都是如此,政策剛出臺的時候喊的很響亮,但完全不切實際的政策幾乎無法實際執行,最終也就是喊了一番口號,然后就悄無聲息的變成了一份落著厚厚灰塵的工作報告,不會再有人翻看哪怕一頁。
羅賓被李睿這個比喻逗樂了,深有感觸的道:“說的太對了,過去這些年,我也見過太多這種文件和政策,你也不知道他們制訂這些政策的初衷是什么,似乎只是為了證明他們做了工作,而不是真的想做什么工作,非但不會給這項工作帶來任何推動作用,反而讓工作變得束手束腳。”
“真正好的權力,你是感覺不到存在的,只有惡的和蠢的權力才會通過制造麻煩彰顯它的存在價值。”李睿淡淡的道。
兩人感慨了一番,這才互道珍重掛了電話。
回到老洋房,李睿正在琢磨著給陳勤打個電話,就《辦法》的事情溝通一下,瑞信閃過一條消息,來自于楊菲兒。
今天還雙排嗎?
李睿笑了,怎么還玩上癮了?
今天不成,剛到家,有點事情要處理。結束可能已經很晚了。
楊菲兒:要是游戲不能雙排,別的能雙排嗎?
李睿:什么意思?
楊菲兒:我在門口!
李睿樂了,站起身來朝門口看去,果然見楊菲兒那嫵媚妖嬈的身姿出現在門口,十月的海州天氣正好,她穿著一條白色的連衣裙,兩條包裹著黑絲的漫畫美腿像是閃閃發著光一樣,令人挪不開眼睛!
李睿沖她招招手,楊菲兒便笑瞇瞇的走進來,看她腰肢扭動的模樣,簡直跟游戲里的妲己一模一樣!
等她進來,李睿將她擁在懷里先親了一口才問:“你不是說去云山參加婚禮耽誤了拍攝,怎么又跑海州來了?”
“想你了,所以一大早就央求著導演先拍好了我的戲份,今晚來陪你雙排,明天一大早再趕回去!”楊菲兒笑嘻嘻的道。
李睿輕輕撫著她的秀發道:“這也太辛苦了,要不我給制片人打個電話,給你放一天假算了!”
“制片人會不會以為我耍大牌啊?”楊菲兒道。
李睿財大氣粗的道:“他敢!”
出品公司是李睿的,投資資金是李睿的,制作公司是李睿的,發行公司是李睿的,所有人都是李睿的,別說給楊菲兒放一天假了,就算放十天,誰敢說個不字!
楊菲兒嗤嗤笑道:“算了,你好不容易回海州,等你的女人從這里排到靜安寺,我可不能獨吞!”
這女孩最大的優點不是漂亮,而是聰明,她非常懂得怎么勾住一個男人,她既能給予李睿最親密深入的接觸,又總是能夠留下充分的想象空間,她像是一片云,會在李睿最需要的時候遮住熾熱的光,為李睿納涼,也會在李睿需要的時候化身為一片雨,給李睿濕潤,卻也會在李睿想要緊緊抓住她的時候,輕飄飄的飄遠。
尤物至此,說她是當代妲己也不為過吧?
過去這幾天,無論是在云山還是在蜀都,李睿都心如止水,清心寡欲,早已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程度,此時軟玉溫香善解人意的妲己在懷,又哪里忍得住。
干脆雙臂一張,將楊菲兒橫抱起來,就往二樓臥室走去。
楊菲兒倒是嚇了一跳,訝道:“你干嘛啊!不是說要工作的嗎,你快去工作,我給你泡杯咖啡,在旁邊陪著你!”
李睿卻是惡狠狠的道:“工作的事情,等會兒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