鏵國每年都會培養出成千上萬的科技人才,但他們當中只有不到三分之一會留在國內,大部分都會選擇去發達國家繼續求學或者研發。
每個人追求的理想不一樣,李睿當然不會對別人的選擇做出置評,他只是希望能通過努力,將這些人才留下來建設自己的國家。
李睿面對陳峰平,滔滔不絕:“相較于傳統孵化器,鏵孵化器注重的不是怎么發展企業,而是教大家如何去做一個創始人。震旦畢業的學生,可以來創業,海州交通大學的教授,也可以來創業,研究所的研究員只要有想法,我們也可以幫助他把研究成果轉化為產品。”
“改革開放這么多年,鏵國人其實創造出了很多的成果,可它們當中大部分都變成了評職稱的工具之后就被鎖在抽屜里不見天日。鏵孵化器希望能夠在落地場景和產品推進上,建造一整套優化的流程和體系,幫助每個創業者真正實現理想!”
聽了李睿的話,陳峰平顯然頗為動心,盡管他對人工智能還不算了解,卻被李睿的雄心壯志感染到。
“有其他城市也在做這個嗎?”陳峰平問。
李睿道:“有,目前有兩個城市也在雄心勃勃的發展人工智能,而且比較有競爭力。一個是多倫多,一個是紐約。”
多倫多的競爭力一方面來自于辛頓教授,他在多倫多生活工作多年,培養出了一批人工智能領域的學生,這些人目前已經成長為領域內的專業人士。
此外楓葉國的蒙特利爾也有一位人工智能領域的專家約書亞·本吉奧,他的身邊同樣圍繞著一批人工智能研究者,現在的楓葉國可能是全世界人工智能研究員密度最高的地方。
至于紐約,它自認為是世界中心,野心勃勃的想要把一切都納入懷中,非常眼紅西海岸舊金山和洛杉磯獲得的科技紅利,對新興的人工智能行業也敞開了懷抱,再加上紐約大學,哥倫比亞大學,康奈爾大學和普林斯頓這些當地大學在科學技術方面的深厚實力,讓紐約成為很多人工智能公司和研究者的夢想之地,否則李睿也不會在紐約設立redo公司的副實驗室。
陳峰平緩緩點頭道:“你這個提議,我會好好考慮的。”
吃過午餐,下午陳峰平又去參觀了兩家企業,即將結束行程的時候,又把陪同的李睿拉到一邊:“你覺得,如果海州打算開辟那條新路,讓誰來負責比較好?”
李睿愣了一下,馬上道:“我提個人選,您可不能說我偏心眼!”
“舉賢不避親。”陳峰平淡淡的道。
李睿道:“我覺得之前金山開發區的陳勤同志就很不錯,不過他在金融口的工作也卓有成效,不知道那邊肯不肯放人啊!”
陳峰平道:“工作有輕重緩急之分,海州未來的發展是最重要的,當然要以整體利益為重!”
李睿道:“對對對,您說的太對了!”
當天晚上將近十二點的時候,李睿正跟林世靈相擁著看電影,陳勤的電話打過來了。
李睿沖林世靈做了個噓的手勢,飛快的接通了電話。
“你跟老陳說什么了?”陳勤的第一句話像是興師問罪。
李睿笑道:“我向老陳告狀了,我說陳勤那個同志在金山區的時候工作很有成效,做了很多大事,怎么到了金融協會那邊沒動靜了,我們是不是把這位同志放在了錯誤的位置上,不能人盡其才啊?”
陳勤哭笑不得:“都這個時候你還跟我開玩笑,老陳的秘書剛給我打過電話,問我對現在的工作滿意不滿意,我就猜到肯定是他今天視察的時候你說了什么。”
李睿把今天跟陳峰平說的話簡單復述了一遍,然后道:“這么大的一個肥差,老陳肯定不會給外人的。”
“你想讓我來做這個ai硅谷?”陳勤訝道,“我不懂這方面的技術,能做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