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邵萱忽然驚呼一聲。
原來她忘記手里還夾著根煙,一截煙灰跌落下來,恰好落在她的腿上。
李睿趕緊伸手幫她拂去煙灰,發現她的絲襪燒了個洞,趕緊撕開一點,白皙的美腿上有個紅印子,一邊問她燙到了沒有,一邊起身想去問問吳海波有沒有燒燙傷膏,或者拿點醬油涂涂也行。
邵萱卻拉了他一把道:“不用,我沒那么矯情。”
然后低頭看了眼撕壞的絲襪,哭笑不得道:“你說明天被他們三個看到我這個樣子,會怎么想?”
李睿攤手道:“那肯定要懷疑我做了什么壞事!”
氣氛不知為何又沉默下來。
他們之間曾經只隔著一層窗戶紙,那次邵萱用了別的方式給李睿留下了漫長的記憶,之后他們都假裝沒有那件事發生,關系永遠是一種若即若離的狀態,既不愿意因為那一次而疏遠,也不能因為那一次而更近。
只不過,他們都避免著身體的接觸,唯恐其中某個人控制不住情緒的奔涌而發生什么無法收場的故事。
終于,邵萱道:“我要去睡了。”
“嗯。”李睿也輕輕松了口氣,他總覺得如果這樣沉默的氣氛再持續下去,或許兩個人會忽然吻到一起,那接下來就真的不可收拾了。
兩人互道晚安,各自進了臥室。
邵萱躺在床上,根本睡不著,剛剛她真的很想給李睿一個暗示,讓李睿向前一步,那一步將會是情潮泛濫,水到渠成,可她無論內心里如何的慫恿自己,最終都還是放棄了。
她怕李睿的嫌棄,她怕給出的暗示沒有回應。
她忽然間有些恍然,當年她和李睿的漸行漸遠,是不是也出于這樣的心理?
她怕李睿嫌棄她沒上高中,她怕給出的溫柔沒有回答,于是她沉默著,他也沉默著,兩個少年微笑著對望,時光的鏡頭卻將他們拉向遠方。
邵萱用被子蒙住臉,不斷的警告自己,已經錯了那么多次了,不能一錯再錯了。
這一生,就這樣孤獨的守著回憶過下去吧,挺好的!
等被手機鈴聲吵醒,邵萱睜開眼睛只覺得胃有些難受,一坐起來頭暈眼花的。
她緩了幾秒鐘才接通電話,是star-ray的秘書通知她,有幾封郵件需要她做回復。
盡管邵萱只是star-ray的掛名法人,每天要處理的事情還是很多,這家公司通過復雜的股權結構遙控了數十億鎂元的資金和數十家公司的股權,如果不考慮到背后實控人是誰的問題,邵萱的身家也有幾十億了。
邵萱強忍著胃里的不舒服回復了郵件,門口傳來敲門聲,李睿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醒了?”
邵萱應了一聲道:“你自己開門吧。”
李睿推門進來,看到邵萱的臉色就愣了:“你怎么臉色這么不好,哪里不舒服嗎?”
“好像是昨天喝了太多的酒,胃不舒服,頭也有點暈。”邵萱道。
李睿問:“是不是吃壞東西了,我去給你買點胃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