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發明,但絕對是活人無數的發明!
車隊短暫的在村莊逗留了兩個小時,甚至連當地人送來的食物都沒有品嘗,留下一批物資之后,便加速向著下一個村莊駛去。
車隊中間一輛由開車改裝而成的簡易房車車廂里,李睿和克萊爾忍受著不斷的顛簸,盡管他們行駛在一條號稱國家級公路之上,但這條路上的坑坑洼洼多的如同一張被霰彈槍迎面打中的臉,要多爛有多爛,哪怕只有五秒鐘平坦的行駛都會令人感嘆這是上帝的恩賜,而大多數時候都要忍受著胃被顛碎的上下震動。
克萊爾抱怨道:“李,我真后悔來這里了!”
李睿想說什么,胃里面卻翻江倒海,如果開口的話,他無法保證吐出來的是聲音而不是胃里的食物殘渣。
他只能沖克萊爾做了個手勢,意思是非常對不起。
克萊爾又苦笑了一聲:“不過我現在越來越覺得,你說的沒錯,如果我們能堅持到最后,他們必須給我們發那個獎!”
李睿緊閉著嘴巴,點了點頭。
克萊爾自自語的繼續道:“我得承認我是為了驢黨的支持率,為了弗蘭克的政治生涯才決定來這里的,而且我也希望能夠拿到那個獎……但我現在真的覺得,我們確實是在做一項偉大的事業,我們所付出的一切值得任何層次的褒獎。”
李睿說不出話,只能繼續點頭表示贊同。
克萊爾嘆口氣道:“但你認為,我們什么時候能真正擊敗埃博拉?一個月?三個月?還是半年?”
這個問題,李睿也回答不了,那要看當地人對于病毒的防御工作做的如何,也要看zmapp和vsv-zebov疫苗的研發進度,藥物和疫苗早一天通過臨床試驗,埃博拉病毒的末日就會早一天來到。
克萊爾已經通過弗蘭克掌管的眾議院向fda發出了質詢,并向侯塞給出了建議,預計很快就會有所回應。
只能希望那一天早點到來吧。
第二個村莊到了,李睿下車的第一件事就是站在路邊狂嘔,等把胃里的東西吐干凈,便立刻投入到分發物資和科普教育的工作當中……
車隊最初在每個村莊都會停留一兩個小時,后面各項業務越來越熟練,而沿途村莊也提早得到了消息,使得效率大大的提升,基本上三十分鐘就能搞定整個流程。
四天之后,車隊終于抵達了塞拉利昂和幾內亞的邊境,在這里接受了邊防檢查。
一見到李睿,幾內亞和塞拉利昂兩邊的邊防軍軍官們就向他行了鄭重的軍禮,所有士兵也都端起武器,用軍人們最崇高的舉槍禮向李睿致敬。
此時李睿才知道,他的名字已經通過并不算方便的傳播網絡傳遍了整個菲洲大陸,他現在已經和曼德拉一樣,成為這片土地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名字!
車隊浩浩蕩蕩的穿過邊境,繼續朝著幾內亞首都科納克里前進,據說那里也出現了埃博拉的感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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