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來之前可是沒想到,這次想解決埃博拉病毒的問題居然還能和usamriid扯上關系,腦海里瞬間閃過數十個年念頭,但是沒有流露出任何的表情。
柯本杰繼續說道:“鎂國人認為,埃博拉病毒很容易控制,對大眾不構成危險。事實上他們的潛臺詞是,埃博拉病毒遠在菲洲,不會對鎂國人造成威脅,所以他們才懶得花錢研發。不過我覺得埃博拉病毒的危害性很大,尤其是在一些衛生狀況不夠良好的國家地區,可能會通過快速的傳播造成大規模的感染,所以我接手了vsv-zebov疫苗的研發工作,繼續在實驗室里進行測試。”
李睿點頭道:“從菲洲大陸的人民正在遭受的苦難來看,你的選擇是非常正確的!不過這種疫苗只是起到預防作用?它對已經感染的病人,是否還有作用呢?”
柯本杰道:“vsv-zebov疫苗無法治療只能預防……”
就在李睿有些失望的時候,柯本杰又道:“不過我們現在有一種能夠治療埃博拉的藥物,唯一的問題是,它同樣也沒有通過人體臨床試驗!”
李睿一喜:“什么藥?”
等柯本杰詳細了解釋了一番,李睿才知道,原來在歐鎂的醫藥界并不是只有柯本杰的團隊在研究埃博拉病毒,還有另外兩個團隊也在做差不多同樣的工作,分別是來自于鎂國加利福尼亞圣地亞哥的馬普生物制藥公司(mapp),以及剛剛提到的usamriid。
本來三家機構各自做著研發工作,但柯本杰認識了usamriid的麗莎·亨斯利,并通過她的介紹,在2012年夏天的一場研討會上見到了usamriid的吉恩·奧林杰,在交流了雙方做出的研發成果之后,決定分享部分數據,以便促進各自的研究成果。
麗莎又給出了一個建議,認為他們也可以把mapp生物的拉里·澤特林也拉進來,三個機構共同研發,這個建議也被接受了。
&nbpp和usamriid就合作完成了一項實驗,他們用埃博拉病毒感染了一批小白鼠,再將澤特林在一間建立在車庫中的實驗室里從煙泥中提取出來的抗體注射給小白鼠,效果居然還不錯,有差不多一半的小白鼠被治愈。
有了初步的進展之后,三家機構對深度合作都表現出了興趣,去年夏天他們在另外一個科學會議上碰面,并在會后跑去了一家酒館喝酒,最終在酒杯的碰撞中達成了合作協議,他們決定拿出各自的秘密研究成果,嘗試著制造出一種能夠治療的埃博拉病毒的有效藥物。
這種藥物將匯聚三家機構各自發現的效果最好的抗體,由于類似調制雞尾酒的方法,吉恩·奧林杰給這種藥物命名為抗體雞尾酒。
自那之后,三家機構一直都在為這種藥物的研發而繼續研究著,就在今年2月份,他們剛剛制造出了第一份藥物的純化產品,最終以zmapp命名,并準備在動物身上開始實驗。
實驗還沒開始,西菲已經爆發了埃博拉病毒,出于藥物的安全性顧慮,柯本杰并沒有向世衛組織提供zmapp,而是希望先提供安全性更高的vsv-zebov疫苗,卻還是被拒絕了。
這個結果令柯本杰大失所望,他認為世衛組織太過保守,如果不盡快采取措施,會有更多人因為缺少藥物而喪失生命。
李睿聽完之后立刻問道:“如果有足夠的資金和資源,你們覺得大概多久能完成動物實驗?”
柯本杰想了想道:“大概一個月,不過就算完成了動物實驗,我們依然需要通過漫長的人體臨床試驗過程,才能獲得fda的批文。”
“那些已經感染病毒的人恐怕連一個月都等不了,更別說fda的批文了……”李睿道,“我不知道你是否看過《達拉斯買家俱樂部》,我對fda的看法,已經在那部電影里面完全的講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