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應送上餐食，有爪哇傳統特色的沙爹烤肉，上等的牛肉和豬肋排用竹簽串好，配上味道很獨特的醬料和辣椒粉，和鏵國的燒烤很是不同。

李睿品嘗了一口，味道的確很有特色。

接下來的幾道海鮮都算平常，經典的還要數爪哇炒飯，米飯搭配蝦仁雞肉蔬菜等配料，用爪哇特有的醬料翻炒之后，口感香糯，味道鮮美，在李睿看來要比西班牙海鮮炒飯更符合鏵國人的味蕾。

兩人邊吃邊聊，李睿將項目的整體布局給伊萬卡詳細的解釋了一番，包括買礦、建設、開采、運輸、冶煉加工、出口以及銷售的全過程，每一步都有著非常詳實的計劃，絕對不像一馬基金的項目那樣全都是紙上樓閣。

李睿認真的道：“這個項目雖然有很長的投資周期，但未來一定會極具投資回報比。如果你能負責這個項目那就最好了，我們就可以經常見面……”

“你剛剛還說會把愛情和生意分的很清楚。”伊萬卡無可奈何的苦笑。

吃過晚餐，兩人意猶未盡，見外面的雨已經停了，干脆依偎著走進繁華的街市之中，領略異國的風土人情。

酒店附近就是一條非常熱鬧的酒吧街，兩人一路走過去，很多少年少女操著半生不熟的鷹語過來拉客。

伊萬卡覺得挺有趣，便道：“去喝杯東西吧。”

李睿點點頭，選了一家裝修看起來不錯的酒吧走進去。

酒吧里，穿著燕尾服的白人正賣力吹奏著薩克斯，兩人坐下點了兩杯酒，一邊聽著慵懶的音樂，一邊聊上幾句，只覺得時光如同流水一樣緩緩流淌而過，生命在這里變得懶散和緩慢，粘滯而悠閑。

兩人正發著呆，一個攬客的少女忽然急匆匆的跑進來對酒保喊了什么。

彈盾的人也緊隨其后走進來，四個人看似隨意，其實前后左右將李睿和伊萬卡團團保護起來。

李睿皺眉問道：“出什么事了？”

彈盾的主管馬庫斯·史密斯低聲道：“來了幾個收保護費的自由民，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

還不等李睿問自由民是什么，一個留著大胡子穿著白色長袍的人走進來，酒吧的工作人員也好，客人們也好，都對這個人既尊敬又畏懼，酒保有些慌張的翻出一個信封，非常恭敬的雙手遞了過去。

白袍大胡子一句話都沒說，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目光在酒吧里環視一圈，當看到李睿和伊萬卡兩個外國面孔時也只是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后就轉身離開了。

直到這個人離開，剛剛戛然而止的薩克斯演奏才重新開始，大家也都松了一口氣似的，一切恢復了原狀，就像是什么都不曾發生。

李睿好奇的問：“馬庫斯，那就是自由民嗎，他們是些什么人？”

馬庫斯作為常年在全世界奔波的超級保鏢，對很多國家的風土人情都了如指掌，聞說道：“據說是風車國殖民爪哇的時候，找了一些當地的流氓混混和幫派分子做些他們不方便出面做的事情，這種人被稱為自由民。后來爪哇獨立，這個傳統也留了下來，很多官員都對自由民的存在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還會花錢雇傭他們做些不合法的勾當。”

“自由民都是……那樣子的嗎？”李睿指的是那一眼就看得出來歷的裝扮。

馬庫斯道：“那是捍衛ysl陣線的裝束，最早是警方雇傭他們來做些灰色勾當的，所有成員都披著白色外袍。后來警方的業務沒有了，他們就組織起來收取商戶的保護費。”

李睿瞇起眼睛，把這特殊的習俗暗暗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