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不知道該怎么跟泰勒解釋。
其實他給70分都算高了,因為泰勒只是唱出了技巧,卻沒唱出這首歌應該有的神韻。
所謂神韻就是一首歌本來應該有的氣質。
威肯的原唱帶著幾分的痞氣和粗俗,再加上編曲中刺耳的弦樂,充分營造出了一種對于愛情的絕望感,不斷變換的旋律就像是失去了愛情之后的墮落,歌詞有點臟,但在鎂國歌壇這不算事兒,甚至跟泰勒在公眾面前的一貫形象還有幾分契合。
仔細想想,電視熒幕上穿著皮衣和漁網襪,抹著烈焰紅唇散落著金發,描著濃重眼線貼著夸張眼睫毛的小j唱出一個個dirty的字眼,描繪出一副令人血脈賁張的畫面,還真有些令人期待呢!
泰勒現在的問題是,她找到了歌曲的節奏和唱法,但沒唱出歌曲里面的那種墮落感和粗俗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