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哲學太有必要了。

就在導演們提醒過李睿之后，越來越多的女人走過來，索要李睿的聯系方式。

李睿有點應接不暇，忍不住問伯恩斯：“好萊塢一直都是這樣的嗎？為什么之前我參加獅門的宴會，沒有這種事情發生。”

伯恩斯道：“因為你成名了，你知道好萊塢有一種女演員，整年接不到一部戲，但會參加無數場派對。她們每天過著交際花一樣的生活，每天起床之后都在為晚上參加派對做準備，先去拜訪皮膚科醫生，然后去美發店做頭發，再去購買設計師的新潮服裝，最后請一位化妝師到家里畫最專業的妝容，就是為了在這樣的場合，跟一個名人或者一個能夠給她帶來工作機會的人索要聯系方式。”

李睿感嘆道：“這真是一個追逐名利的年代……”

伯恩斯笑了：“不不不，你錯了，這可不是現在才有的事情。你看過簡·奧斯丁的小說嗎？”

李睿誠實的道：“我聽說過她的《傲慢與偏見》，但我確實沒看過，我更愛看大仲馬和司各特。”

伯恩斯道：“如果你看過就會知道，即便是在幾百年前，女人們追求的依然是名氣和金錢。奧斯丁的故事里，有野心的姑娘們爭風吃醋，只為吸引有錢男人的注意。那時候的鷹國和現在的好萊塢都有著森嚴的等級劃分，權力集中在有錢有勢的精英手里，奧斯丁筆下那些女人想要達到社會頂層的最快方式就是和有錢人結婚，而剛剛那些小演員們想要成為女主角的最快方式就是和投資人約會，所以你覺得，幾百年前的鷹國和今天的好萊塢有什么區別呢？”

李睿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過去和現在，國內和國外，人性其實是不變的，類似的故事在任何時間地點都在上演，從沒改變。

歸正傳，伯恩斯和李睿聊起百視達收購獅門影業片庫的事情，由于李睿的股東身份，再加上他給出的價格確實非常不錯，這個項目推進的速度很快，已經進入了最后階段，很快網民們就可以在百視達的網站上隨意的收看獅門影業擁有的上萬部影視資源了，而這一切只需要付出每個月區區幾塊錢而已。

這就是為什么凱奇的哲學是錯的。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凱奇說的也沒錯，如果僅靠院線的票房收入來看，電影公司推出的影片幾乎很少有賺到錢的。

八十年代以前，票房是決定一部片子是否能賺錢的絕對標準。

但時代已經不一樣了，現如今電影公司獲得的很大一部分利潤都來自于票房之外，比如錄像帶、dvd，有線電視網，付費電視網，還有剛剛興起的網絡流媒體播放，這些收入在很早之前就已經超過了院線票房。

不過這種事，好萊塢之外的人很難了解全貌。

比如獅門影業，他們就會把電影的實際營收隱瞞起來不讓財務分析師、記者甚至投資人知道。

李睿也是進入了董事會，聽了一場報告之后，才知道他們會把電影收入和其他不相干的數據，比如授權電視播映的權利金，合并起來，讓財報越難看懂越好。

按照伯恩斯的說法，這樣做的目的是避免華爾街看到電影業有多難掌握，更不想讓投資人知道電影的毛利里面有多少陷阱，否則就像凱奇所說，不會再有人敢投錢拍電影了！

正聊著，又有人走了過來，用鏵語和他打招呼道：“李睿，恭喜你拿到了奧斯卡！”

李睿一抬眼，呦，這不是鄧文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