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了,還沒收到傳書,云火應該是暴露了。”車夫道。
“兩天了,還沒收到傳書,云火應該是暴露了。”車夫道。
公子哥打開報紙,問道:“金光觀呢?”
“那人去過了,煉丹房被人推開過。”
公子哥咧嘴:“果然,就算云火道人自稱是你,他還是不信,依然去了金光觀,他就是能看穿旁人的身份。”
“云火根本沒有宗師實力,他當然不會信!”
這兩人,正是李承啟和火尊者。
“或許吧,但一次兩次就算了,他可是太多次,識破我們的人了。”
李承啟一臉惋惜道:“真想跟他面對面,試一試他的能耐,這世上真有人,能開啟第三只眼不成?”
“別,這姓林的能一掌打死姬無名,大概率是地仙之境,雖然不知道他年紀輕輕怎么讓到的,可誰上誰倒霉!”
“如今可能也就皇陵里躲著的老怪物,有機會跟他搏一搏,等他們打出一個結果再說吧。”
火尊者嘆氣道:“我們還是先從西羌,去北蠻,找地方避一避風頭,免得禍從天降。”
李承啟笑笑:“別急啊,我也是惜命的,走是肯定要走的,就是可惜了……這天下第一酒會,我是真想去見識一下。”
“這林逍的腦袋,不知道怎么生的,總能整出那么些有趣的東西來。”
火尊者深以為然,“多虧了他的北方路政,現在躲來躲去,這高速夠方便的,對了……報紙上有啥好玩的新消息?”
“星嵐郡主遇刺,刺客自稱受雇于東宮,這算好玩嗎?”李承啟指了指頭條。
“咳咳……怎么可能?”
火尊者嗆到了,“你那傻太子弟弟,就算自已再蠢,身邊人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在這種時侯,還派刺客?真要派,也是死士,豈會開口說話?”
“呵,這是你我會思考的,可尋常百姓不會啊。”
“你管它真的假的,只要半真半假,對于百姓們來說,它就是真的!”
“更何況,說一千,道一萬,李承浩想殺李星嵐,這是板上釘釘的!”
李承啟玩味道:“這北方日報,特意將這條消息放在最顯眼的位置,就是要讓李承浩那小子難堪,讓皇室下不了臺。”
“嘶……莫非這才是,林逍搞北方日報的本意?借用報紙的影響力,煽動百姓?”
火尊者覺得太損了,“那李承浩該怎么辦?上次還被說成‘不舉’,這次又買兇殺人,換誰都受不了吧?”
“受不了,也只能受著。”
李承啟嘆道:“此乃陽謀,無解。”
火尊者不禁感慨:“這鎮北王,好深的心機,看似是個勇猛武將,玩起權謀,比誰都狠啊!”
“征服漠北,中原亙古第一人,豈是憑靠一身蠻力就能讓到的?”
李承啟一臉可惜道:“偏偏我們注定是敵人,煩啊……”
火尊者也是悻悻然,吃完最后一口包子,駕馬出發:“走了!逃命要緊!”
“唉!老火,你咋把包子都吃光了?!本公子的呢?!”
“你又沒說餓,自已啃干糧……”
“你虐待我!我告訴我爹去!”
“你爹死了!”
……
“阿嚏!”
洪帝剛走下馬車,正準備進一個北方路政的驛站,就打了一個噴嚏。
“哎喲,洪爺,剛出來沒多久,染了風寒可不成啊!”鄭仰維嚇得忙回頭取披風。
洪帝擺擺手,“無妨,就鼻子癢了下,老爺我沒那么弱不禁風。”
洪帝這會兒興致勃勃,指著前面那驛站上面的字:
“雍州南服務區?這是何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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