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逍早知道會這樣,于是令人取來大花盆,當著眾人的面,取出了一個出芽的土豆。
林逍早知道會這樣,于是令人取來大花盆,當著眾人的面,取出了一個出芽的土豆。
將土豆切塊后,種進了大盆里。
蕭青璇看出了門道,驚訝道:“夫君,莫非這土豆根據嫩芽,切塊后依然能生長?”
“沒錯,這就是為什么要催芽,土豆不是整個種的,這兩大麻袋土豆,完全可以當十幾袋用!”
林逍將過程一一演示后,一幫官員們才恍然大悟,都紛紛開始期待起秋收了。
一起隨胡商來的,還有孟溪的使臣,鐘朗。
“王爺,女王除了給您送來這些土豆,還有一封密函要送您。”
鐘朗掏出一個羊皮包裹的信封,嚴嚴實實,交給了林逍。
林逍很快就明白,應該是神廟對天人的研究,又有進展了。
事關天人,他回到王府,進了書房,才打開了羊皮信封。
果然,里面有一篇翻譯的文書,講的都是西羌先民對天人的一些記載……
大多數記載,都是一些神跡,看著就很玄乎,沒什么價值。
甚至一些就是自然現象,但凡知道科學原理,也就一笑置之。
可有兩條信息,卻讓林逍很關注……
“天神說,祂們見證過世界毀滅?”
“天神會殺生,卻從不殺人?因為人是特殊的……受神眷顧的存在。”
世界毀滅?
難道說,這些天人,是上一個文明遺留的?
不殺人?會不會,是因為他們作為人造人,底層代碼,就是不能殺人?
這也就能解釋,為何天人如此強大,卻從不直接來統治世界,而是假借別人的手去干涉。
林逍反復念叨了幾遍,讓一旁的蕭青璇等女都很疑惑。
“夫君,這兩句話怎么了?”
“神神叨叨的,在說什么呀?”穆婉瑩蹙眉道。
林逍笑了笑:“沒什么,也就一些猜測,沒有確鑿的證據前,都沒意義。”
“咦,夫君,這里面怎么還有一塊布。”謝筠兒眼尖,發現皮信封里還有東西。
林逍拿出來一看,頓時表情有些古怪,連帶旁邊的眾女,都忍俊不禁。
那塊黃絹上,密密麻麻,就重復在寫兩句話——
“王爺我好想你”“你什么時侯來看人家”……
林逍默默將絹布又塞了回去,因為他隱隱聞到,這布似乎有點不尋常的味道……
該死,怪不得要用布呢!!
草原的女人太會玩了!!
當天傍晚,冷冰硯從外面急匆匆回來,帶來了調查的成果。
“夫君,查清楚了,北境范圍內,民間所知有煉丹的方士,其實就五個。”
冷冰硯拿出地圖,指了指上面標注的五個方位:“其中有三名方士,知根知底,是道門、八卦門、丹宗出身,只有兩名方士,是近十年內移居到北境的。”
“一個叫金光子,一個叫云火道人,分別在沙州和雍州……”
說到這里,冷冰硯的眼神已經有些興奮,“夫君,妾身覺得……這云火道人大概率……”
林逍自然明白,起身道:“正好要去臨滄,參加杏花村的天下第一酒會。”
“我半道下車,獨自跑一趟雍州,你們盡量速度慢一點,假裝我在車上,免得打草驚蛇。”
拜月教余孽肯定還有不少,若那李承啟和火尊者真在雍州,肯定有他們的眼線。
大張旗鼓去抓人,多半會落空。
眾女明白林逍的意思,地仙獨自行動,才是最高效的。
“是,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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