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鐸自已則是大步上了祭壇,眼神記是怒火地一劍頂住了金面教主。
“摘下面具!”
金面教主卻并沒有聽從,而是突然瑟瑟發抖,下面一灘騷臭的液l落了下來。
冷鐸皺眉,一劍挑飛了那面具,見到了一張面如白紙的猥瑣面孔。
竟然是一個被嚇得無法動彈的糟老頭子?
“你不是拜月教主?”
冷鐸反應過來,難怪這貨剛剛那么“淡定”,原來是嚇傻了!
林逍對此倒是一點都不意外,他剛剛在山崖上,就查過這老頭的信息,知道是個冒牌貨。
所以他根本沒打算多浪費時間,直接帶著黑龍騎就來迅速掃蕩了。
“我……我只是教主的替身,一切都是聽教主吩咐行事。”
老頭戰戰兢兢道:“大將軍,放過我吧,我也是被逼無奈啊……”
冷鐸咬牙切齒:“可惡……那真的拜月教主在何處?!他把陛下關哪里了?!”
陛下!?
一聽這話,蕭青璇雙眸露出驚異之色,“大將軍,你說什么!?”
冷鐸回頭,嘆了口氣道:“陛下,實不相瞞,臣以身入局,是因為您的父皇,太上皇在拜月教手里!”
蕭青璇一臉不敢置信,“這……這怎么可能,父皇薨逝前,我一直在旁邊陪著,我親眼送他下葬西蜀皇陵……”
“臣一開始也不信,可那拜月教主有太上皇的手書,且蓋了玉璽!說是太上皇和拜月教合作,為我們黑龍騎提供了補給。”
“還要臣先帶黑龍騎加入拜月教,等大乾內亂,我們再擇時機收復西蜀河山!”
說著,冷鐸掏出一張紙,遞給了蕭青璇。
“陛下,您肯定認得,這上面的字跡和璽印……”
蕭青璇忙接過一看,俏臉頓時充記了驚喜、困惑、擔憂……
“真是父皇的手書和玉璽……可父皇明明就……”
“青璇,我記得你說,傳國玉璽不是丟了嗎?”
冷冰硯驚訝道:“難道是被拜月教帶走了?”
蕭青璇茫然搖頭,“我……我不知道……當時太亂了,我一不留神玉璽就不見了。”
“不管是太上皇,還是傳國玉璽,我都不能坐視不理。”
冷鐸眉頭緊鎖道:“臣不敢告知黑龍騎的弟兄們,就是因為怕有個萬一,會傷害到太上皇。”
“怪不得,我就說父親怎會屈服于拜月教,竟然有這種事?”冷冰硯都感覺毛骨悚然。
林逍腦海里不由閃過一個念頭:莫不是藥人術?
當然,以這個世界的各種稀奇古怪的術法武學來看,要裝死也不難。
特別蕭青璇之前沒練武,很容易就會被騙過去。
有一種可能,就是西蜀前任皇帝覺得大勢已去,索性先假死,金蟬脫殼。
畢竟,蕭青璇上位也沒多久,就被推翻了,可見當時西蜀已經被滲透成篩子了。
“地、火、水、風四大尊者,這邊只有兩個較弱的地、風。”
林逍沉吟道:“照這么看來,水火兩大尊者,應該就是陪在真正的拜月教主身邊了。”
“夫君的意思是……繼續尋找真正的拜月教主?”蕭青璇回過神來問道。
“當然,若就此打住,不就遂了那拜月教主的心意?”
林逍可不希望,將謎團留給未來,眼下沒有什么,比將拜月教搗毀更重要。
那幕后之人,心思縝密,陰險狡詐,這樣的敵人,絕不能留!
“之前我們就三個人,也找到了這里,如今有冷大將軍的黑龍騎,還怕找不到真正的拜月教據點嗎?”
“更何況,這里還有這么多拜月教的教眾……”
冷鐸反應過來,忙大聲喊道:“兄弟們!留一些活口!別全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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