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因為刀山的收徒門檻低,練刀的很多都是苦命人家,就為了去參軍,被選上。”
“為什么?因為刀山的收徒門檻低,練刀的很多都是苦命人家,就為了去參軍,被選上。”
“可人家來了,并不是練兩年就肯定會走,他們對宗門有了感情,而且有口飯吃,自然也就留下來了。”
“久而久之,刀山人越來越多,各大家族門下的門人,都堪比一個營了!”
“家大業大,事兒就多了,需要的不僅僅是會練武的,還更需要會經營的,這樣才能養活大批低級的弟子。”
“刀山的各大職位,都是被各大家族瓜分的,掌門,我爺爺這大長老,我爹這戒刀堂的堂主,并不全是靠武功掙來的,大部分是靠利益交換得來的。”
“刀山在南嶺的土地,商鋪,鏢局,收弟子學費的武堂,給人當保鏢護衛,這都是刀山的產業。”
“就拿我秦家來說,單單我父親記名弟子有三十幾個,不記名的有兩百多個!”
“這些弟子,平日里如果光練刀,那靠什么吃?靠什么喝?”
“還不是因為,我們秦家占了刀山近兩成的商鋪,近五成的武館生意?”
“王爺您說,為了能活下去,秦家下面的門人,支持我父親,當個戒刀堂堂主,過分嗎?”
秦河說到這里,刀山的門人一個個都尷尬地左顧右盼,有些不好意思。
秦嘯炎抹著臉,暗罵逆子,要舉例子找別人啊,提自已干啥?
“說得好!”
林逍笑吟吟道:“秦長老,你們也不用覺得丟人,刀山之所以收大量弟子,也是想多幫一些苦命人,是讓善事啊。”
“沒錯沒錯!我們祖師爺的祖訓,就是‘刃破千障,善守一念’!”
秦橫江忙找補道:“咱手里握著刀,是要行善的,不是為了作惡!”
“可行善久了,有些人的心,就變了。”
秦河嘆息道:“刀山各大家族話事人,不斷爭弟子,壯大自已的派系,好霸占更多的宗門資源。”
“武功高,不再是用來行俠仗義,而是成了招攬富家子弟入門的金字招牌。”
“比如說,八年前我離開刀山前,我父親收一個記名弟子,拜師禮就得一千兩銀子。”
秦嘯炎急得臉都綠了,“別說了……你小子……”
要不是怕林逍,都想上去來一個“父愛如扇”了。
果然,四周到處都是驚嘆聲,大家知道刀山“亂”,可沒想到“亂”到了這種地步!
秦嘯炎在刀山的地位,還遠不如枸杞子在道門的地位,撐死也就蒼術子的弟子,青衣道士一級。
這種水平,收弟子敢要一千兩?
那傳完一門刀法,不得要個五六千兩銀子?
這都不是騙,是搶了!
難怪刀山內部爭斗那么激烈,有了地位名聲以后,這錢是真好賺啊!
“秦長老,你對秦河所說的,可承認?”
等周圍的議論聲平息,林逍才問了一句。
秦橫江喟然一嘆,“王爺,慚愧啊……刀山亂象,確實不是一兩天了,秦河所,基本都是真的。”
“本王一想也是,什么刀山內鼓勵爭斗,練刀就得爭強好勝,都是借口。”
林逍哂然道:“既然都說破了,那接下來的事,就簡單了。”
“你們刀山的禍根,就是‘名利’,爭名奪利,才讓刀山派系林立,從今往后,本王替你們受點累……”
“刀山的大小產業,以后就由本王的‘北方商盟’代管,賺了錢按需分配。”
“至于刀山的那些大小山頭,只會讓刀山烏煙瘴氣!全散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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