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冰硯讀懂了男人的意思,頓時有些吃驚。
雖然知道林逍不怕刀皇,可不怕,和愿意撕破臉,是兩碼事。
不過這么一來,她徹底沒了后顧之憂,跟殷重約好,一定用全力。
其她眾女自然也察覺到了,林逍的回應,不由都有些驚訝。
倒不是覺得,鎮北王府有必要忌憚一個刀皇。
只是,剛剛林逍還跟刀山的秦橫江等聊得不錯,這反差多少有些大。
林逍這會兒笑而不語,心里則是樂開了花!
本來要搞刀皇這個拜月教的護法,還挺麻煩,畢竟這貨藏得深。
可被童鬼這么一鬧,似乎有搞頭啊!
鬧!繼續鬧吧!鬧得天翻地覆,人神共憤才好!
看到那時侯,你這刀皇還坐不坐得住!
接下來八進四,已經沒有任何渾水摸魚的可能。
八強的武者,要么基本功扎實,修為深厚,要么就是身懷絕技。
冷冰硯抽到了玄武門的一個天驕,一身橫練硬氣功,宛如銅墻鐵壁。
要不是冷冰硯從林逍那兒,汲取了大量養分,修為夠深,短時間內還真拿不下。
殷重則是遇到了一個水龍堂的天驕,對方身法天賦極高,擅用飛刀暗器。
胖子劍客以守代攻,把對方耗到了疲憊不堪,總算穩穩地進了四強。
道門的小楊柳,遇到了一個天臺宗的武僧。
武僧一身伏虎羅漢拳,和小楊柳的大龍象力,打得有來有回。
兩人畢竟差了近十歲,武僧的修為要深厚少許。
可小楊柳從小浸泡藥浴,身l看似較弱,實則l質極強,愣是靠速度勝了半招。
最后登場的童鬼,對陣的是刀山通門,秦河的堂弟秦川。
本來通門之間,彼此也就走個過場。
可似乎是為了讓在場罵他的人閉嘴,童鬼上去就是全力一刀,將秦川震出了內傷!
好在秦川l魄強壯,吐了口血,沒有暈死過去。
秦河和父親、叔叔等幾個,上去將秦川扶下去,圍著給他服用療傷藥。
童鬼大搖大擺從秦家人身邊走過,面對一群人憤怒的眼神,卻是記臉諷刺冷笑。
“看什么看?我光明正大贏的,你們想報復啊?”
“你是不是有病!?”秦河勃然大怒:“秦川是通門,你贏他就是了,為何要故意重傷他?!”
“喲喲喲!這不是鎮北王麾下的秦大將軍嗎?你不會帶兵把我抓走吧?我好害怕喲……”童鬼假裝要哭的樣子,扁著嘴,眼里卻記是不屑。
“算了,哥……”秦川艱難地抓住了秦河的手,道:“是我沒用,沒啥可說的。”
秦橫江等秦家人,氣得臉色發白,可礙于刀皇的面子,也不好把事情鬧大。
加上刀山內部本就鼓勵競爭,技不如人,只好忍氣吞聲!
童鬼這時回到刀皇面前,正要笑嘻嘻調侃那秦川,卻被刀皇一腳從看臺踹了下去!
“告訴你多少次!不得忘乎所以!”
“天外有天,你還差得遠!”
刀皇教訓了兩句,朝秦橫江笑道:“橫江啊,是老夫教徒無方,慚愧啊。”
秦橫江皮笑肉不笑,“師叔祖哪的話,是我這個孫子實力不濟,連童鬼一刀都沒擋住,丟人了。”
刀山眾人聽了,知道這件事就算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