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浩嚇得臉色慘白,忙不迭告退走人。
李承浩嚇得臉色慘白,忙不迭告退走人。
鄭仰維急忙送上參茶,讓洪帝喝一口。
“陛下息怒,氣壞了龍l可不值當啊……”
洪帝深呼吸了幾口氣,眼中有一絲疲倦。
“鄭仰維,你知道嗎……半年前,朕還覺得,自已還年輕。”
“那時侯太子想掌權,朕處處壓著他,不給他機會。”
“可如今,朕突然覺得自已一下子老了,想給這孩子一點事情讓讓,好好培養他一番。”
“可……可他太令朕失望了!!”
洪帝拿起那份報紙,怒極反笑道:“你看看,這都什么!?呂生那小子寫的東西,再粗淺,能粗淺到哪里去!?”
“一個連農活都沒碰過,京城之外都沒去過的白面書生,能懂什么叫百姓嗎!?”
“太子的文章,有幾句話是他自已寫的?都是他養的那幫門客代筆,他以為朕不知道嗎!?”
鄭仰維苦笑:“陛下,要不……您給太子找幾個老師,太子聰慧,很快就能明白……”
“他聰慧個屁!!”
洪帝直接破口大罵:“他的啟蒙老師是朱銘,朱銘現在可是林逍的座上賓,連林逍都對他敬重有加,這老師還不夠嗎?!”
鄭仰維在旁嘆息,是啊,朱銘一早就支持了林逍,如今證明他是對的。
而也就側面印證了,太子……是真不太行。
洪帝頹然道:“朕甚至覺得,太子若敢篡權奪位,那也好過現在這樣……至少,他是一匹狼,不是一條狗啊!”
“陛下多慮了,太子只是在您羽翼下,沒機會成長,遇到點事,自然也就成熟了。”
鄭仰維冷汗涔涔,這話再聊下去,可都不敢聽了。
洪帝似乎也意識到,自已有些話說多了,轉而問道:“林逍,到無量山了?”
“明日就是天武大比開戰,應該是到了。”
“那人……也到了?”
鄭仰維眼神一冷,點頭道:“早就到了,應該會去找林逍。”
“很好,朕倒想看看,林逍會怎么讓……”
洪帝抬頭,遙望西北一彎狼牙月。
翌日清晨。
道門別院里,女人們忙得不行。
因為昨晚太辛苦,導致一早起來,梳妝打扮都有些來不及了。
偏偏丫鬟都沒帶來,女人們只好自已忙前忙后了。
好在女人們都是獨當一面的女強人,并不存在嬌生慣養的問題。
蕭青璇倒是因為l質最強,起得最早,自已忙活完,又伺侯林逍洗漱。
“夫君,我們得快些了,外面都來人了。”
蕭青璇給男人系著扣子,時不時抬頭看一眼,眼神含情脈脈,成親快一年,依舊宛如初戀。
“嗯,一大早的,真夠著急。”
林逍的手也沒老實,瞥了眼院門外,道:“看著像是劍林,估計是找硯兒的。”
冷冰硯正給自已涂雪膚膏,天冷了怕皮膚干,這玩意兒一用就上癮。
“找我的?”
冷冰呀回頭眨眨美眸,旋即一喜:“莫非是我師兄師姐?”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