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嵐正愁沒借口去找林逍,旋即直接讓衛空明飛鴿傳書。
李星嵐正愁沒借口去找林逍,旋即直接讓衛空明飛鴿傳書。
燕地又不是真的歸她,你林大將軍總不能坐視不管吧?
蘄州離蒼州太遠,所以林逍讓蘇昌安排了信鴿給李星嵐,方便緊急聯絡。
兩天后,李星嵐收到了回信。
信上是林逍的回復,告訴她,自已要先去一趟道門,觀看天武大比。
賜婚的事,讓李星嵐無視就行了。
李星嵐對這“不負責”的回復,先是很惱火,可很快注意力就被引走了……
“天武大比?道門?!”
李星嵐氣得直拍桌子:“這么好玩的事,他也不帶上我!我那臭道士師父,好歹也是道門的呀!”
當天晚上,李星嵐直接留了一封信給衛空明等幾個幕僚。
自已則穿著身夜行衣,再次化身妙手空空的江湖小女俠,直奔甘州道門。
而與此通時,皇城。
皇宮御花園。
隨著早春來臨,氣侯已經沒那么冷。
洪帝躺在一張椅子上,手里拿著份“北方日報”,表情有些疑惑。
“鄭仰維,抓一袋子螢火蟲,真能當燈籠使嗎?”
“啊?”
鄭仰維在旁愣了下,這叫啥問題?
“這……奴才還真沒想過。”
洪帝皺眉道:“這林逍幼年時,竟然靠夏天抓螢火蟲,冬天靠雪反射月光,在黑夜苦讀。”
“有這樣的毅力,這樣的好學之心,方能成就如今的驚天偉業啊。”
鄭仰維都傻眼了,您還真信啊?
正當這時,太子李承浩,興沖沖走了過來。
一番行禮后,李承浩笑道:“父皇,您找兒臣?”
洪帝點頭,將手中的北方日報,讓鄭仰維遞過去。
“這個,你可有看過?”
李承浩接過后,樂道:“父皇也在看北方日報呢?兒臣也有人送來了一份,上面講了挺多有趣的事。”
“林逍開了一個‘新北方’學府,里面竟然連女子都收,不僅如此,恩師竟然還去參加了開學典禮,實在令兒臣費解。”
“而且兒臣發現,這林逍好生厚臉皮,竟然說自已鑿穿墻壁,借鄰居家燭光看書,這不就算偷嗎?”
洪帝皺眉打斷道:“你看了這個報紙,沒別的想法?”
“父皇是說,雜談中的故事,應該是杜撰的吧?”
李承浩露出得意之色:“父皇真是慧眼如炬,兒臣也是這么想的!”
洪帝失望:“是真是假,并不重要,世人自有判斷。”
“但你可知曉,這么一份小小的報紙,雖然只在北境和燕地發行,卻已在全大乾快傳遍了?”
“就連朝堂上,大臣們也都在提及此事。”
李承浩眨眨眼:“想來……大家如此關注,是因為新鮮,好玩吧?”
“蠢貨!!”
洪帝大罵道:“你捫心自問!國子監那些所謂的才子,記朝文武,甚至你這個太子,若寫一篇邸報發下去,能引起如此關注嗎?!”
“北方日報迅速傳遍大江南北,朝野上下,到市井之間,議論紛紛……”
“這代表的,是林逍在全大乾的份量,在民間的威望,你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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