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說要采購土豆,胡商們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怎么,有難度?”林逍問道。
一名褐發胡商說道:“大將軍,您說的‘土豆’,在我們那兒叫野地瓜,這東西都是野生的,沒人會拿來種。”
“哦?為何?”林逍納悶。
“因為這東西產量很低,味道也很單調,就是方便攜帶儲存罷了。”
“而且有時侯吃了,會中毒的,有一定的危險。”
“種這個,真不如種小麥,你們中原的麥子多好啊……”
胡商們你一我一語,說著一些弊病,勸林逍別折騰。
林逍恍然,西域那邊都是游牧、經商為主,農耕似乎并不發達,所以也不懂土豆可以切塊種植。
自然,土豆帶有龍葵素什么的,更加一無所知了。
“中原是能種麥子,可漠北干旱,寒冷,根本不適合種麥子。”
林逍道:“你們只管去將土豆運來,有多少我收多少!”
胡商們見林逍“不聽勸”,也就沒再多說什么,有錢賺就行。
又過了一天,孟溪總算從悲傷中走了出來。
雖然眼睛還腫腫的,可至少精神恢復不少。
在鐘朗等一幫擁躉的催促下,搬來救兵,救了西羌的孟溪,被尊為新的西羌女王。
薩記教在西羌的分支,傾巢出動,在興源搞了一場祭天大典,正式確立了孟溪的王位。
只是,這一次的祭天典禮,多了一個環節。
只是,這一次的祭天典禮,多了一個環節。
林逍作為鎮北大將軍,當眾來到祭壇旁,宣讀了一份“任命文書”。
大致的意思,就是鎮北將軍府,認可孟溪成為新的女王,不容許任何人,擅自篡奪。
這其實嚴重地挑戰了薩記教和西羌王室的地位,可現場的薩記祭司,屁都沒放一個。
畢竟,連阿闊太都被林逍殺了,別的薩記祭司,根本不敢反抗。
一時間,林逍的威名,再次震撼了西羌的高層!
第二天,在孟溪和鐘朗的配合下,林逍將西羌還剩下的那些將領、大臣都找了過來。
用神之眼篩選了一遍,將一些害群之馬殺的殺,貶的貶,徹底洗牌。
事實上,許多跟孟溪不對付的臣子,早就在孟哲叛亂后,就被陸三川順手殺了。
剩下的大部分臣子,不是中間派,就是孟溪的支持者。
而當林逍提出,要在西羌設置定西都護府,并且要重組和限制西羌軍隊的要求,眾臣雖然心里不舒服,卻也不敢違抗。
畢竟,鎮北軍連北蠻王權都滅了,新任大薩記都臣服了,他們低頭認命,一點都不丟人。
而對于西羌大多數底層百姓而,鎮北軍要在西羌搞建設,開墾土地,開辟商道,都是極大的利好。
本來,去西境掠奪,就年年死很多人,拿命去拼,不就為一口吃的嗎?
如今鎮北軍一來,別的不說,沒有濫殺平民,殺的都是權貴大臣,反倒讓不少興源附近的西羌百姓,心里痛快得很。
當天夜晚,王宮內燈火輝煌,舉辦著新王登基的宴會。
一身黑底金絲花紋長袍的孟溪,莊重典雅,膚白勝雪,盡顯高貴。
這段時間的經歷,讓這個少女般的草原公主,蛻變成了一個成熟的女王。
孟溪先給林逍敬了一杯酒,又給陸三川這個將來的“定西將軍”敬了一杯。
這樣的低姿態,讓西羌群臣感到一陣恥辱,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來到群臣要向新王敬酒的環節,一瘸一拐的孟翀,作為兄長,走到了孟溪面前。
“女王陛下,孟翀敬您一杯,祝您能夠大展鴻愿,帶領西羌百姓過得更好……”
孟翀眼中含著一絲熱淚,仿佛隨時要潸然落下。
“二哥,謝謝你……”
孟溪眼圈也紅了,接過孟翀遞過來的酒。
旁邊的宮女剛要用銀針試毒,卻被孟溪攔住了。
“不必了,二哥從小就對我最好,他的酒,不用試。”
孟溪笑著,拿起金色酒杯,一飲而盡!
“當啷!!……”
金杯和酒水撒了一地!
孟溪痛苦地直接捂著脖子,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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