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逍早就聽說過陳彥秋,這毒士畢竟是先帝時期就臭名昭著了。
作為穿越者,他知道“生物戰”并不是什么稀罕事。
雖然陳彥秋只是提供了一個選擇,讓決定的,從來不是他。
可這并不影響他罪大惡極的事實。
來到城外的難民營,林逍卻沒有真的走進去。
他來到柵欄外面,高聲呼喊:
“各位父老鄉親,小王李嗣白,在此給大家賠禮認錯!”
“這瘟災皆是小王糊涂,錯信了毒士陳彥秋的鬼話,害苦了鄉親父老!”
“本王已經痛改前非,愿提供糧食藥材,盡力治好各位!”
“還望父老鄉親,告知鎮北軍此事,莫要讓林大將軍誤會,傷了雍州百姓啊!……”
林逍再三叮囑,語氣突出一個虛偽,跑了幾個營地,重復的話喊了三四回。
一幫正在領著救濟粥的難民,眼神忿忿地看著他,敢怒不敢。
什么痛改前非?分明就是怕了鎮北軍!
擔心要被林大將軍收拾了,所以才來假仁假義!
林逍對于這些厭惡、嫌棄、憤怒的目光,感覺很享受。
嗯,沒錯,就是這個味兒!
廖媚兒在后面努力憋笑,剛剛才休息好的嘴部肌肉,又開始酸疼了……
該死,看來以后自已得鍛煉一下口技了,畢竟新的主子似乎喜歡這一口。
林逍回到城內才問道:“陳彥秋死前,最后接觸的是哪些人?”
廖媚兒回道:“也沒什么人,他就是一臟東西,誰會愿意靠近他呢?”
“奴家奉命最后去見了他一面,隨后他就被拖出去問斬了。”
林逍想了想,這城墻上掛著的腦袋,是真的砍下來的。
那大概率,是在牢房里就調包了。
“負責他的牢頭是誰?”
“叫老許,具l不清楚”,廖媚兒疑惑道:“王爺為何問此事?”
林逍道:“讓他過來城門口,將這陳彥秋的尸首帶走。”
廖媚兒雖然不解,可還是吩咐了下去。
不多時,一個看著老實巴交的牢頭,就屁顛屁顛跑來了城門口。
老許見了林逍,戰戰兢兢問侯了一聲。
雖說一封“罪已書”,把白王貶成了犯人一般,可鎮北軍沒來之前,雍州也沒人敢真的造反。
等老許收完了尸,林逍走到他身邊,湊到他耳邊小聲道:
“今晚,本王要見到陳彥秋,如若見不到,你全家都得死……許書童。”
老許聽到最后,臉上面無血色,嚇得魂兒都快沒了!
他驚恐地看著林逍,仿佛第一次認識“白王”!
許二,47歲,書院書童,雍州府牢頭,資質:黃品
詞條:易容師,間諜,江湖藝人
林逍從蘇昌那兒了解過,書院有自已的一套內部管理l系。
最上面的是“夫子”們,一般由最資深的大儒擔任,也有告老還鄉的前朝大臣。
往下是內門弟子,分正門、后門。
再往下是外門弟子,屬于當官從政有困難,吟詩作對,舞文弄墨沒啥問題的一類。
最特別的,是還有“伴讀書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