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唯一能夠撬開皇后嘴巴的人便是青旋,并且自己的身體康健還需要青旋護航。
不等皇帝說話,青旋窩在南宮燁懷中又繼續道:“父皇,兒臣并沒有威脅你的意思。兒臣只是說出事實而已。”
這哪里是說事實!
這擺明是在威脅他!
皇帝的腿還在流血,就連胸也開始隱隱作痛。
皇帝不打算跟青旋硬剛了。
他的身體要緊!
皇帝深吸一口氣:“你練習針法之事之后再議。現在你趕緊替朕包扎傷口,看看朕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朕覺得自己的胸口好痛。確切來說是肝的地方好痛。”
青旋聞不以為然。
肝痛不是很正常嗎?
狗皇帝的肝被她切去了近乎一半,最近這兩日他又沒休息好。
自然稍一動怒,肝就痛。
青旋與南宮燁對視一眼,這才戀戀不舍從南宮燁懷抱中離開。
她走到皇帝跟前,為皇帝處理了腳上的皮外傷。
當然在處理的時候,青旋的手勁不小。
痛得皇帝發出悶哼聲。
皇帝沒想到明明只是小腿被瓷片劃出口子而已,沒想到傷口處理起來竟然這么痛。
望著青旋認真包扎的臉,皇帝不由懷疑這是青旋故意的,但他又根本拿不出證據。
在替皇帝包扎好傷口之后,青旋又替皇帝把脈。
結果與她預料的一般。
平日里,青旋遇泰山崩頂也不皺眉。
現在皇帝卻看到正為他把脈的青旋眉頭漸漸皺成一個“川”字。
他的病情又嚴重了?
皇帝的心漸漸沉了下去。
見青旋臉色越來越凝重,皇帝迫不及待問道:“宸王妃,朕的身體如何?”
青旋抬頭看了皇帝一眼,而后又嘆了聲氣。
皇帝見狀更慌了。
皇帝一把緊握住青旋的手。
皇帝:“宸王妃,朕的身體到底什么情況,快說!”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