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騰只是小施懲戒,以捍衛威嚴,所以并沒有持續催動靈魂禁咒。
但哪怕只是短短兩三個呼吸,卻讓古魔族魔祖感受到了宛若兩三個紀元一般的漫長煎熬。
當靈魂禁咒停下,古魔族魔祖只覺得自己的元神都要虛脫了。
此刻,他一臉驚恐的看著王騰,只覺得眼前這個人,宛若來自地獄的惡魔,比他們這些魔族生靈,還要恐怖與可怕。
“現在,知道怎么做了么?”
王騰淡淡的掃了古魔族魔祖一眼,語氣平淡的道。
但這平淡的話語,卻是讓古魔族魔祖忍不住心中一顫,打了個哆嗦。
此刻的他,已經明白,在他交出魂血,被對方在魂血上打下神秘禁咒的時候,他的生死,就已經真正的完全不由得自己了。
即便是想死都不能。
一旦生出自裁的念頭,都會被靈魂禁咒感應,然后予以強烈反噬,痛不欲生。
“屬下知道了,多謝公子手下留情……”
古魔族魔祖顫顫巍巍的道,內心對王騰感到無比的恐懼。
十倍靈魂禁咒反噬之痛苦,經歷一次,他便再無勇氣承受第二次。
“很好。”
王騰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沒有絲毫的心理負擔。
這古魔族兇殘無比,曾經是將人類當做食物與牲畜圈養的。
即便是如今,這些古魔族生靈都還想著要重返地面,重新統御神界,將人族踩在腳下,恢復昔年的舊統。
與對方以人族為食相比,他只是抽取對方兩三百斤真血,算得了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