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項唯一殺人無數,斬殺的天才也不知凡幾,此次南巡,圣子也斬了幾尊,卻也不曾見過如你這般張狂放肆之輩!”
“敢在我項唯一面前放肆,注定會很凄慘,你準備好迎接我的怒火了嗎?”
項唯一自輦車中走出,眼神冷冽,冰冷刺骨,殺機無限。
“哦,是嗎?看來你似乎不是來跟我請罪的,是來送死的。”
王騰淡淡的道:“原本你若是現在什么話都不說,直接跪下來與我請罪,說不定我這人心地善良,還可以放你一馬,饒你一命,但你既然選擇死路,我也成人之美,這就送你上路!”
話音落下,秦長生直接騰空而起,渾身威勢綻放:“你身后的這些個追隨者,本圣子不忍心看他們陪你枉死,今日你我便單獨一戰,讓我來掂量掂量,你這所謂的老牌圣子,有幾斤幾兩!”
聽到王騰的話,項唯一徹底怒了,心中的怒氣無法遏制。
他還從來沒有被人這樣指著鼻子羞辱過,也從來沒有人敢在他面前這么囂張。
“你要與我單打獨斗?哼,自尋死路!”
項唯一雙眼微瞇,語氣森然道。
他從始至終,根本沒有將王騰放在眼里,如他這般,昔年橫掃一代方才取得圣子大位,可謂是同境界無敵,面對低于自己境界的修士,翻手間就能鎮壓。
在他眼中,秦長生比他晚出道,修為境界也根本不如他,若是混戰,有手底下的追隨者相助,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至于跟他單挑,完全是找死行為。
“你不敢?”
王騰聞卻是嘴角微掀,譏笑道:“原來你這所謂的老牌圣子,連與我單挑的勇氣都沒有啊,看來你這唯一圣子,也不過是徒有虛名,廢物一般的東西!”
“這樣好了,我就吃點虧,我壓制境界跟你一戰,嗯,我將修為壓制在神王中期與你一戰怎么樣?”
“算了,神王中期的修為來對付你這樣的一個廢物,實在是有些太看得起你了,神王初期如何?唔,還是神侯吧!神侯境界戰你,你總該不會還不敢與我一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