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王騰動怒,禿頂鶴立即縮回脖子,不敢再放肆。
旁邊南宮蕁卻是睜大了美目,一臉不可思議的盯著禿頂鶴,這只山雞,什么時候盜走的囚山派的寶庫?
而且還敲暈了囚山派掌教?
她先前一直與其在一起,竟然都沒有察覺。
“看,看什么看?沒見過這么美的屁股嗎?”
見南宮蕁盯著自己,禿頂鶴光著屁股兇巴巴的道,隨后昂著頭顱,搖著禿掉羽毛的尾巴,走到一邊,一臉得意的道:“這是公子特意為我設計的造型,你羨慕不來,哼。”
“……”
南宮蕁頓時瞪大了眼睛,感到腦海中一陣凌亂。
便是王騰也不由得嘴角一抽,恨不得一巴掌將這死鳥拍死,實在丟人。
他深吸口氣,壓下心中的沖動,將囚山派掌教的儲物戒指還了回去,拱手致歉道:“在下管教無方,這是貴派的東西,物歸原主,另外在下這里還有一些薄禮,權當賠罪,還請諸位見諒。”
見王騰歸還了寶庫,囚山派眾人臉色緩和許多,倒也并未在這件事情上多做糾纏。
等到囚山派眾人退去,王騰頓時深吸口氣,盯著禿頂鶴,冷冷的道:“這是最后一次!”
禿頂鶴一臉委屈道:“公子,這次不能怪我啊,我原本都沒打囚山派寶庫的主意,誰讓囚山派的那幾個老家伙故意在我面前討論寶庫的事情,我一聽到寶庫,就控制不住我自己……”
“……”
王騰深吸口氣,不想再跟它廢話,讓它重新變大身形:“去大衍宮!”
見王騰不再追究此事,禿頂鶴立即長舒口氣,載著王騰與南宮蕁振翅急飛,朝著大衍宮飛去。
“公子剛剛激戰囚山至尊,一定累了吧,奴家給公子捏捏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