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靈火門舉辦宗門慶典的時候，季無意曾經讓白芷晴帶話給莫凡，說如果莫凡遇到什么事情，他都會盡力幫莫凡解決。

在那時候，季無意對莫凡確實有愛護之意，并非敷衍之。

現在依然如此，他依然十分看好莫凡。

季無意想以私人名義暗地里提供一些幫助，但不知從何下手。

他沒有關于顧清螢、莫凡行蹤的任何消息，根本不知道他們躲在哪里。

如今玄元殿傾巢出動在晚霧沼澤里大肆搜索尋找，季無意更加不好出手了。

良久，季無意嘆息一聲，“唉，就是紅菱埋怨我，那也沒有辦法。我不僅是她父親，同時也是一宗之主。我不能為了她的兒女私情，把整個青霄宗搭上去。”

“嗯，我能理解師兄你的決定，玄元殿如今的實力并不遜色于我們，要是真的因為幫玄冽而導致玄元殿跟我們開戰，我們承受不起。顧清螢和玄冽兩次偷走玄元殿的靈脈，讓玄元殿蒙受奇恥大辱，誰敢幫他們，程恕必定以雷霆手段對待，絕不手軟。”白芷晴說道。

“我就是擔心這個。現在看來，我只能先做好宗主的本分，父親這個角色要退居次位了。”

“我有感覺，玄冽和顧清螢應該不會有事。我會多去勸勸紅菱，讓她放下心來。”

“嗯，有勞師妹了。紅菱她娘去世得早，你多陪陪她，也讓她有個說話之人。”

“我會的。”

白芷晴看著季無意，美眸中有絲絲縷縷的情意在流轉。

在很久以前，白芷晴就開始暗暗傾慕季無意，但季無意心里卻另有她人，也就是他和白芷晴共同的師姐。

最后季無意跟那個師姐結成道侶，有了女兒季紅菱。

在季紅菱一百多歲的時候，季紅菱的母親跟幾個同門去某個秘境探險，之后再也沒有回來。

不僅是她，那幾個同門也沒有一個人回來。

而且，他們的魂牌也全部破碎，這說明他們已經隕落。

季紅菱母親去世后，白芷晴就再次靠近季無意，陪著季紅菱成長，也見證著季無意一步步從普通長老變成核心長老，然后又成為宗主。

白芷晴不知道季無意是否感受到她的情意，但她并不在乎。

只要能留在他身邊，哪怕一直是師兄妹的關系，那也足矣。

白芷晴起身欲離開，但她心中忽然冒出一個想法，于是又重新坐下來。

“師妹，怎么了？”季無意疑惑地問道。

“師兄，我忽然有一個想法，是關于玄冽的。”

“什么想法？”

“師兄，你敢不敢賭一把？”

“賭什么？”

白芷晴沒頭沒尾的話，讓季無意更加疑惑。

“賭玄冽的未來，用你的宗主之位，你以后的修煉前途，還有紅菱的幸福去賭！”

賭玄冽的未來？

季無意不禁被白芷晴這個瘋狂而又石破天驚的想法震驚得目瞪口呆。

“師妹，你為什么會這么說？”

“師兄，我之前就曾經跟你說過，顧清螢給我一種看不透的感覺。玄元殿靈脈盜竊者是她的這個傳聞傳開之后，也證實了我對她的看法沒有錯。此外，不僅是顧清螢，玄冽給我感覺更加神秘，更加看不透。我甚至覺得，玄冽身上的迷霧遠比顧清螢的更多。”

“可是，你只是覺得玄冽神秘又看不透而已，這并不一定就代表著他以后在修煉上有多大的潛力啊。”季無意皺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