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通用陣盤還可以反復使用,當不需要某個陣法的時候,就可以把它從陣盤上抹去,然后在陣盤上重新刻畫其他陣法。
在通常情況下,陣盤具有便攜性,布置起來也很快,但布置出來的陣法威力會比較弱一些,陣法所能籠罩的范圍小很多,而且對源晶的消耗也會比較大。
這也是為什么呂征布置的這個天罡封星陣只運轉了八萬多年,防御力就開始衰弱,給了袁隗可乘之機,發現并進入這個洞府。
好在現在莫凡看到陣法的供能點已經放置了數十萬枚初等源晶,維持陣法運轉四五百年應該沒有問題。
這些源晶是袁隗放上去的。
莫凡剛把陣法檢查完,就收到藥祖鼎傳來的消息,然后把顧清螢放出來。
“怎么樣,搜到什么重大消息嗎?”莫凡笑著問道。
顧清螢的神色有些沮喪,“我們的栽贓嫁禍失敗了。”
“怎么,玄元殿沒有向天楓谷開戰?”
“沒有,在翁顯的記憶里,玄元殿和天楓谷之間并沒有發生什么事,兩個宗門都很安靜。”
“這就奇怪了,難道公孫臾看穿了你的易容?”
“不可能,千詭術不是那么容易看穿的,就算是主神也未必能看穿。”顧清螢對千詭術頗為信任。
莫凡轉頭看向席淑媛問道:“以你對程恕的了解,在混沌靈脈被盜后他竟然沒有向天楓谷開戰,這是為什么?”
席淑媛原本是玄元殿的人,對程恕的為人會比較了解。
席淑媛沉吟片刻,然后說道:“程恕此人雖然野心很大,而且在外人看來他也比較狂妄,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勃勃雄心。但這只是他的表象,實際上他是一個十分謹小慎微的人,對于沒有把握的事情,他輕易不會動手。因此我猜想,程恕應該是看出了顧前輩的某個破綻,又或者是天楓谷給了程恕某些證據,從而讓程恕產生疑慮,于是對天楓谷保持了克制。”
顧清螢微微點頭,“既然程恕是這樣的人,那么玄元殿跟天楓谷打不起來也不奇怪了。唉,害我還白白假扮赤鳳,真是浪費我一番心血。”
“哈哈,我們的主要目的是偷靈脈,至于栽贓嫁禍只是順手為之,不成功也能惡心他們一下。”莫凡笑道。
“也對,我原本也沒指望著真的能嫁禍成功。喂莫凡,現在外面的傳中,你我也是盜取靈脈的嫌疑人之一,而且還越傳越真,我想這也是程恕沒有對天楓谷開戰的原因之一。”
“他們是怎么猜到我們的?”
“我被禹翔、石佩洋、靳柏三人圍攻,我昏死之后,你跟我突然詭異消失的事情已經傳揚開了。我們的消失方式,與靈脈盜竊者詭異的隱身之法一聯系起來,人們就把我們列為懷疑對象了。再加上唐努、云渡鶴與我的恩怨也已經廣為人知,他們跟靈脈同時失蹤,我們的嫌疑就更大了。”
聽了顧清螢的話,莫凡低頭陷入沉思之中。
他越想越覺得事情不對勁。
片刻后,莫凡猛然抬頭,緩緩開口道:“師父,我覺得這件事是有人在暗中做局,故意把懷疑目標往我們身上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