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泊云輕咳兩聲,打斷了顧清螢和禹翔的爭吵。
他是靈火門門主,眼看核心長老間的矛盾即將失控,他必須出面化解。
“顧長老、禹長老,不管曾琰、李煥初有沒有截殺玄冽,如今曾琰已死,這件事就先揭過吧。還有一個月宗門慶典就要舉辦,我們都為宗門聲譽考慮考慮,不要再搞內訌,免得招來其他宗門之人的恥笑。”
“對對!門主說的極是,如今我們正在籌辦宗門慶典,其他宗門的人都在盯著我們,巴不得看我們的笑話。此時我們再內斗,不僅丟失顏面,還會讓別人以為有機可乘,想對我們下手。我們還是要以宗門大局為重啊。”唐努附和道。
“哼!難道說,在宗門大局面前,弟子的性命就不重要了嗎?宗門是由一個個的個體組成的,沒有弟子,宗門的存在又有什么意義?”顧清螢依然忿忿不平。
“顧長老說的對,宗門弟子,尤其是那些修煉天賦優秀的弟子,是一個宗門的基石。愛護每一個弟子,是我們的責任。我會對李煥初長老進行調查,如果他確實跟曾琰一起截殺過玄冽,我會對他進行嚴厲懲處。”
為了安撫顧清螢的情緒,周泊云不得不表態。
顧清螢知道再爭論下去也沒有什么意義,于是她不再說什么,朝擂臺上的莫凡招招手。
隨后,她帶著莫凡、楚長生離開演武場。
在她之后,周泊云、于軾、唐努等人也相繼離開。
核心長老都離開后,演武場上頓時沸騰起來。
在眾人的議論紛紛以及鄙夷目光中,李煥初狼狽逃離。
“臥槽,玄冽真的太強了,竟然把中位真神也殺了。”
“是啊,雖然在開打前我也看好他,但我以為他至少要經過一番慘烈的戰斗,付出巨大代價才能獲勝,誰知道他竟然贏得這么輕松。”
“你看著輕松,其實在曾琰用崩魂嘯第一次攻擊的時候,玄冽的情況還是挺兇險的,你沒看到他都吐血了嗎?我看那不像是裝出來的。”
“你們說,如果李長老應戰的話,玄冽能不能把李長老也殺了?”
“我倒是覺得,玄冽有可能是虛張聲勢。他是在賭,賭李長老不敢應戰。”
……
“你怎么樣,沒有受傷吧?要是李煥初應戰的話,你能不能殺了他?”
回到湖邊的水榭剛坐下,顧清螢就急不可耐地問莫凡。
“我沒事。師父你以為我是在虛張聲勢嗎?”莫凡笑道。
顧清螢白了莫凡一眼,“誰知道你。你明明可以早點殺掉曾琰,為什么要拖拖拉拉的,害得我差點就要沖上去砸爛于軾布置的那個陣法。”
莫凡心中有一股暖意。
“讓師父擔心了。其實,被曾琰的神魂武技攻擊后,我的神魂劇痛了好一陣,后面緩過來之后我才能反擊他,所以耽擱了一些時間。”
“哼,這還差不多,如果你是故意嚇我的話,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怎么敢故意嚇師父呢?擂臺上的形勢瞬息萬變,我可不敢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至于李煥初,如果他敢上擂臺的話,我一樣能殺他。”莫凡眼中有寒芒一閃。
“好了,李煥初被你這么羞辱一番,他這個人也基本算是廢了,修煉方面不會再有多大作為。這樣的角色已經不值得你繼續關注。”
沉吟片刻,顧清螢忽然說道:“雖然你逃過一次截殺,又反殺了曾琰,但是你還不能大意。我感覺,在一個月后的宗門慶典上,于軾會用借刀殺人的方式來對付你。”
“怎么個借刀殺人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