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冽這小子真是沉得住氣。我們都在擔心他,他卻非要等到最后時刻才動手,讓大家虛驚一場。”唐努笑著給云渡鶴傳音。
“呵呵,是我們關心則亂。真神自爆的威力,再加上于軾突然弄出那么個陣法,給我們造成了心理壓力。其實,曾琰的識海應該已經被玄冽的音波攻擊刺傷,劇痛不已,神識自然無法動用,他就像一個不能移動的靶子。在這種情況下,玄冽的攻擊一攻一個準。我們應該早就想到這些。”
“你是馬后炮,我看你剛才的緊張程度似乎也不亞于顧清螢。”
“哈哈,我比顧清螢好一些,她已經準備動手了,我只是光看著。”
擂臺上,莫凡不慌不忙地撿起掉落在地上曾琰的儲物戒指。
將戒指收好后,他重新回到擂臺中央,抬頭看向核心長老席。
他看到,一向面無表情的于軾,此刻臉色鐵青,正用陰翳的眼神看著他。
莫凡絲毫不怯,平靜地跟于軾對視了兩息時間。
而后,他又對顧清螢微微點頭。
顧清螢瞪了莫凡一眼,然后對于軾說道:“于長老,是否可以將陣法關閉了?”
于軾沒有說話,只是心念一動,籠罩著擂臺的陣法悄然關閉。
這個陣法是他幾天前悄悄布置下來的。
于軾曾經警告過曾琰,要是曾琰無法斬殺莫凡,那就在擂臺上當場自盡。
他話里的潛臺詞,就是要曾琰在打不過莫凡的時候,以自爆的方式拉莫凡墊背。
警告過曾琰后,于軾依然不放心,擔心莫凡會在曾琰自爆前逃離擂臺。
因此,于軾才偷偷布置了這個陣法。
但他沒想到的是,曾琰竟然如此廢物,拉著莫凡同歸于盡都做不到。
同時于軾還暗暗后悔,當初應該多布置一個禁錮陣法,以禁錮住莫凡的所有動作,讓莫凡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曾琰自爆而不能有任何補救措施。
只要能讓莫凡死,就算周泊云、顧清螢等人事后找他麻煩,他也不在乎。
但現在說什么都晚了。
看到陣法已經關閉,顧清螢依然不依不饒地問道:“于長老,據我所知,擂臺這里本來是沒有這個陣法的吧?”
“顧長老,擂臺原本的陣法無法阻攔真神的攻擊余波。今天曾琰要在這里跟玄冽決斗,我才臨時布置了這個陣法,用以保護前來觀戰的弟子們,這有什么問題嗎?”于軾淡淡地答道。
“哼,保護弟子?有我們這么多長老在這里,難道還攔不住曾琰的攻擊余波?我看啊,你的目的就是想把玄冽困在里面,讓他被曾琰炸死吧?而且,曾琰會自爆,也是你事先預料到的吧?”
顧清螢咄咄逼人,連續問出幾個問題。
被顧清螢揭穿,于軾的臉色沒有任何變化。
“顧長老,你保護弟子心切,我可以理解,但是你不能曲解我的好意。我布置這個陣法,不針對任何人,只是為了保護擂臺下觀戰的弟子。”于軾義正辭嚴地說道。
“呵呵,口是心非、道貌岸然、陰暗狡詐,今天我算是理解這幾個詞的意思了。”
于軾還沒說話,一旁的禹翔卻呵斥道:“顧長老,對大長老說話的時候,請注意你的措辭和態度!”
“我跟人說人話,跟鬼就說鬼話。有人想謀害我弟子,都欺負到我頭上了,還不讓我說話,豈有此理!若不是看他是大長老,我已經動手了。”
“好了好了,大家不要做無謂的口舌之爭。比試已經結束,大家散了吧。”唐努趕緊出來打圓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