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螢眼疾手快,用元神催動魂晶玉微微上浮,玉面正對莫凡神魂的那道光絲。
光絲如同找到歸宿般,瞬間鉆入魂晶玉中。
剎那間,魂晶玉表面泛起一層溫潤的金光,原本通透的玉質中,多了一絲流動的金紋,如同有生命般緩緩游走。
“第一步成了,接下來是血契封魂。”
取過銀紋筆,又看向莫凡,“逼出你一滴精血。”
莫凡依咬破指尖,將一滴精血逼出。
顧清螢手持銀紋筆,精準蘸取莫凡的精血,手腕輕轉,在魂晶玉表面快速繪制一個繁復的符文。
銀紋筆劃過玉面,精血在符文軌跡上凝結,不流不散,如同天生生長在魂晶玉上一般。
當最后一筆落下,符文突然亮起淡紅色的光,與玉中的金紋遙相呼應,一股若有若無的聯系瞬間在莫凡與魂晶玉之間建立。
他能清晰感覺到,魂晶玉已經跟他保持著微弱的共振。
“最后一步,淬器凝形。”
顧清螢右手一抬,一縷淡紫色火焰從指尖噴出。
她控制著淡紫色火焰緩緩包裹住魂晶玉,卻不傷及玉質分毫。
被火焰包裹,魂晶玉泛起一道道光澤,玉中的金紋與表面的符文同時閃爍,如同呼吸般有節奏。
隨著時間推移,魂晶玉的光澤愈發溫潤,玉中的金紋逐漸與玉質融為一體,表面的符文也變得愈發凝練,不再外放光芒,而是內斂于玉中。
一炷香后,魂晶玉突然發出一道柔和的瑩光,隨后光芒收斂,玉牌邊緣隱隱可見淡金色的符文痕跡。
至此,魂牌算是徹底制作完成。
顧清螢將魂牌收到自己的儲物戒指之中。
“此魂牌已與你神魂綁定,若你遭遇不測,它會第一時間破碎,還會把你隕落的位置告知于我。當然,我希望這枚魂牌永遠都不會出現異常。”
“師父,我的魂牌不是應該放在宗門的魂牌殿里面嗎?”莫凡問道。
“誰規定魂牌一定要放在魂牌殿了?你是我的弟子,只有我才是真正關心你的。如果你死了,宗門最多也就是派人裝模作樣地追查一下兇手,查一段時間沒有什么線索也就不了了之。而我則一定會把兇手找出來,替你報仇。”
莫凡心中感動,他笑了笑說道:“師父,別說這么不吉利的話,我的修為雖然不高,但是我的命一向都很硬,不會那么容易死掉的。”
“哼,我相信你的命硬,也相信你的實力。你一定要給我好好地回來。”
說罷,顧清螢從戒指中取出兩卷獸皮,其中一卷做工很精致,另外一卷則比較粗糙。
“這卷比較精致的獸皮,是給神星宗的請柬,你去到神星宗后,一定要親手把它交到神星宗宗主手里。另外一卷則是前往神星宗的路線地圖,你要在哪里搭乘傳送陣,怎么去到神星宗,地圖里都標注好了。”
“好,我知道了。”莫凡接過兩卷獸皮,順手收進左手戴著的普通儲物戒指。
“那你即刻出發吧,快去快回。本來我想讓你和楚長生一起出發的,但他要去的幻月宗跟神星宗剛好一個在東面一個在西面,和你根本不順路,你們還是分開走吧。”
“師父,你知道神星宗的坐標嗎?”莫凡忽然問道。
“你要坐標做什么?”
“我有用。”
莫凡沒有細說原因,因為他覺得自己有空間之刃的事情還沒到跟顧清螢說的時候。
“哼,神神秘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