虺淵的九個頭顱，每個頭顱都有不同的攻擊方式。

如今九個頭顱一起發起攻擊，有的頭顱噴出黑色的煙霧，試圖將莫凡籠罩其中，腐蝕他的身體；

有的頭顱發出低沉的咆哮，釋放出恐懼的情緒，意欲沖擊擾亂莫凡的心神；

還有的頭顱張開血盆大口，想要將莫凡一口吞下。

在這密集的攻擊下，莫凡頓時有些手忙腳亂，他左躲右閃，身上的長袍已經被劃破了幾道口子。

但他依然憑借著空間挪移，躲過了虺淵的主要攻擊，身上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小傷。

甚至他還找準幾次空檔，落在虺淵的頭頂，依次在虺淵的幾個頭顱上砸了幾拳。

此時虺淵已經有五個頭顱被莫凡的拳頭砸出血口。

雖然這些血口并不致命，但已經讓虺淵徹底暴怒。

竟然連續被一個人族仙君給傷到了，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嘩！”

一陣急促而又響亮的水聲，下方的海面突然裂開，一條巨大的黑色蛇尾猛然刺出。

蛇尾雖然十分粗壯，但蛇尾末端卻細如一根尖刺，閃爍著幽寒的光芒。

在蛇尾刺向莫凡的同時，“吼！”虺淵的一個頭顱驀然大吼一聲。

音波攻擊！

他這是要用音波攻擊莫凡的元神，使得莫凡被震痛暫時失去行動能力，從而無法躲避蛇尾的恐怖一刺。

但虺淵高估了他音波攻擊的威力。

音波攻擊并非他的強項，其威力只比黑蛟族溟冽，以及天劫中混沌鐘的音波攻擊威力強了一些。

但莫凡如今是仙帝大圓滿，他的元神強度已今非昔比。

在虺淵的音波攻擊下，莫凡的元神只是微微震了一下，并沒有任何痛感。

他身影一閃，瞬間就躲開了虺淵尾巴尖刺的攻擊。

“轟！”

他出現在虺淵的一個頭顱之上并迅速砸出一拳。

“吼！該死！”

虺淵再次狂怒。

他那個代表絕望的頭顱突然發出一陣詭異的波動。

這股波動猶如無形的觸手，瞬間穿透莫凡的身體，直抵莫凡的元神。

剎那間，莫凡只覺一股難以喻的絕望情緒如洶涌潮水般將他淹沒。

他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過往經歷的種種挫折與失敗，那些被深埋心底的痛苦記憶被一一喚醒。

在地球時的窮愁潦倒，被八極宗長老追殺無路可逃最終跳下絕命崖，被歸元宗歐陽項南數次追殺，在溟冽的音波攻擊下差點元神破碎而死……

在這樣的情緒影響下，莫凡感覺到他的每一次努力最后必然是功虧一簣，每一次滿滿的希望之后都是希望破滅時的無助。

這些絕望的情緒如惡魔般在他心中肆虐。

莫凡的手在微微顫抖，眼神中的堅定光芒逐漸黯淡，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迷茫與絕望。

他的身體也仿佛被抽去了力氣，動作變得遲緩而僵硬。

虺淵敏銳地察覺到了莫凡的異樣，他趁此絕佳機會，其他八個頭顱同時發動攻擊。

憤怒的頭顱噴吐出熾熱的火焰，貪婪的頭顱釋放出黑色煙霧，妄圖將莫凡徹底籠罩。

代表恐懼的頭顱更是發出一道黑色的幽光，直直射向莫凡。

幽光所過之處，海水仿佛被凍結，化作一片死寂的黑暗區域。

莫凡想要躲避，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如同陷入泥沼，難以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