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杜長風說，修為到了仙帝之后就可以粗淺掌握一些法則之力，但必須修為只有到了仙尊之后，才能比較自如地使用法則之力。

擁有仙尊中期修為的皇甫嘯天已初步掌握最為重要，也是最為復雜的法則之一――空間法則，他能撕裂空間，隨意地在仙界各處穿梭。

杜長風用了幾枚能一次逃出數萬里的遁符，但逃了幾次都被皇甫嘯天發現并重新追上。

迫于無奈之下，他只好求助于莫凡，讓莫凡用空間之刃帶著他逃。

法則之力！莫凡聽得心馳神往。

如果他也掌握了空間法則之力，就可以不使用空間之刃，徒手就能撕開空間，打開一條空間通道。

“皇甫嘯天的空間法則之力能撕開不同位面之間的空間壁障嗎？”莫凡問道。

“你想多了，位面間的空間壁障豈是那么容易撕開的？就算仙尊大圓滿都做不到。如果真的能輕易撕開，位面間的秩序就亂套了。仙尊只能撕開仙界這一位面的空間而已。”

想想也是。如果仙尊就可以憑著空間法則任意穿梭于不同位面，天音寺也就用不著布置那么多條用九宮巖甲符封印起來的空間通道了。

“老杜，四方神殿的人是怎么找到你的？”

按理說，偌大仙界，以杜長風的修為，他要隱藏自己的行蹤應該不是很難才對。

“我猜測，應該是天機閣在搞鬼。他們能推演出一個人的大概行蹤。天機閣也是天音寺的走狗，他們都聽天音寺的，所以這背后肯定是天音寺在推動。”

“皇甫嘯天可以用他的空間法則，根據空間波動的漣漪痕跡來推斷逃跑的路線，所以現在他肯定已經追到剛才我們進入虛無空間之前所處的位置。”

莫凡聽得暗暗心驚，空間法則真是逆天。

如此一來，即使他有空間之刃，在仙界各處穿梭逃跑，但在皇甫嘯天眼里也無所遁形，除非他逃到下界去。

“我看，天音寺這次是鐵了心要滅了我們天劍山，所以才叫四方神殿派出皇甫嘯天，還讓天機閣配合四方神殿。”

說到這里，杜長風的神色有些落寞。

他以為天音寺還會讓天劍山再茍且生存一段時間。他相信，只要天音寺再給幾百年時間，莫凡就能成長起來，到時候他們已經奈何不了莫凡。

但或許是莫凡在會武上的驚艷表現促使天音寺最終下了決心，要立即鏟除莫凡和天劍山。

想了一下，莫凡說道：“老杜，其實天音寺也想監控我，他們在獎勵給我的那條極品靈脈中暗藏了一枚定位符。”

“什么？！”杜長風臉色大變，“那枚定位符還在嗎？”

“放心，我把靈脈收進我的小世界里，在那里，定位失效了。”

“你既然發現了，為什么不把定位符撕下來扔掉？”

“我要留著，以后對付天音寺的時候有用。”莫凡冷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