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四目相對,誰都沒有吱聲。
空氣稀薄,氛圍僵持。
他們結婚一年以來,許知寧一直都對他事事順從,還是頭一次把他給推開。
他會惱也是正常的。
可許知寧已經顧不上這么多了,如果她沒有阻攔,估計按照謝宴白的性子,真的會在這里跟她
許知寧已經不敢繼續往下想。
她什么話也沒有說,轉身想要離開。
一只手忽然支撐在大門上,
完全擋住了她的去路。
她看著前方的鏡子,從這個角度恰好可以看到謝宴白的側臉。
俊朗無比,可生氣也是真的。
許知寧無法理解,這個男人占有欲為什么強到這種境地?
就好像她是真的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情一樣。
“一個我還不夠?你還需要多少個男人?”
謝宴白嗓音沉沉的,面色越發的陰冷。
許知寧扭頭看著他,直不諱的開口道:“三爺,之前我已經明確告訴過你,不管是沈清淮還是其他男人,我都從未背叛過你,你為什么總是說這樣的話?”
“因為你”
謝宴白再度欲又止。
每次話到嘴邊,又硬生生被他咽下去了,所以許知寧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想要說什么。
自從他知道她和沈清淮走得很近之后,就總是對她百般刁難。
許知寧總隱約的感覺,他似乎有什么事情瞞著她似的。
“三爺,你究竟想說什么?”
許知寧眉頭微寧,眼底閃過一絲疑惑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