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和上一次相同,不是詢問,而是通知。
許知寧想起了宋梔靈說過的話,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回應。
他帶著宋梔靈和她一起去櫻桃園,這算什么?
是要她們和睦相處?
還是打算搬到臺面上,接下來徹底跟她坦白了?
可如果謝宴白真的跟她坦白,她和母親又該怎么辦?
這一連串的問題,幾乎占據著她的思緒,莫名的凌亂。
“怎么了?”謝宴白那只摟著她腰肢的手,力道忽然加重了幾分:“為什么不說話?”
許知寧聞聲扭頭,對上男人淡漠的視線,忽然欲又止。
最后,她還是咬咬牙,直接開口道:“三爺,我不想去櫻桃園。”
此話一落,許知寧明顯感覺到,跟前的男人面色沉了沉。
他蹙著眉頭問:“你不是喜歡吃櫻桃嗎?”
“我不喜歡。”
許知寧回答得很干脆,沒有一絲的猶豫。
“既然不喜歡,沈清淮給你的那一籃子櫻桃,是被誰吃完了?”
謝宴白眉頭越蹙越深,視線一直盯著她的臉。
許知寧心虛的低下頭,默不作聲。
之前她究竟喜不喜歡櫻桃,實際上她也不知道,因為丟掉的那段記憶,她無從尋覓。
可沈清淮那日送給她的櫻桃,除了上次宋梔靈吃的那幾顆之外,其余的全部都被她一個人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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