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什么。”她輕輕搖頭,以笑緩和氣氛,嘗試轉移話題:“你不是說要去陪宋小姐,沒辦法過來參加家宴嗎”
謝宴白凝視著她的眉眼,眼神深邃,探不到底,良久才應道:“剛好路過,順道過來了。”
剛好路過。
這四個字從他口中說出來,平靜似水。
許知寧雖有些不悅,但也沒有糾結。
畢竟當初他娶她,是因為她足夠乖巧聽話。
而他的心根本不在她身上,這一點她一直都是知道的。
各取所需罷了
隔天上午,謝宴白有要緊的事,率先離開了許家。
離開家之前,他遞給她一份資料,據說是章松大清早送來的,關于沈清淮的身體檢測報告。
許知寧垂眸看了一眼,發現他的體內確實含有安眠藥的成分。
最后,她思索了片刻,拿著報告下了樓。
許正茂和三房的兩姐妹都在客廳里,似乎是在特地等著她。
“對于昨晚的事情,你有什么想說的?”
許正茂坐在沙發正中央,面色陰冷的看著許知寧。
每次看到這張臉,許知寧的心里都極其的不適,為自己,為母親
“這件事,你應該問問三妹和四妹吧?”
許知寧拿著檢測報告單,坐在了幾人的對面,臉上很是平靜。
許明歡眉頭微蹙:“二姐,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啊?你該不會懷疑,是我們兩姐妹想要害死你吧?我們怎么可能會做這種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