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里的人全都是人心惶惶的模樣,唯有崔旭東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
“你折騰這些又有什么用呢?”
“你以為這樣就可以抓起我來了?”
“楚凌霄,你把我崔家看得也太簡單了!”
“這些算什么?”
“連商標都沒有,怎么證明就是我崔家的東西?”
廖伯泉干笑著說道:“崔少,這樣就沒意思了!別忘了當初你跟我說的……”
“打住!”崔旭東一臉嘲諷地撇撇嘴說道:“老廖,說話要有根據的,這么大年紀了別信口開河!我崔家的人只是站在旁邊而已,跟你說話的人可不姓崔!”
廖伯泉的臉色鐵青,怒視著崔旭東罵道:“你們這是擺我一道了?當初商量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你們的人可是說他全權代表崔家!”
崔旭東哈哈大笑起來:“說了你就信啊?那你還是真夠天真的!有文書證明嗎?有蓋公章嗎?”
他扭過頭,一臉得意的看著楚凌霄說道:“就算是長明奶業的,你怎么就那么確定長明奶業是屬于長明公司的?法人都不是一個啊!”
楚凌霄臉色平靜的看著他,絲毫沒有生氣。
如果崔家這么容易被搞定,也就沒資格做他的對手了。
外面傳來了警笛的呼嘯,廖伯泉和那些女人的神色全都變了。
廖伯泉臉色蒼白地對楚凌霄說道:“霄爺,這件事我也是受害者!你幫幫忙,看在明輝一直在幫你的份上……”
覃燕芳和馬蓉蓉哭喊道:“老板,我們錯了!我們就想掙點外快,不知道這是違禁的啊!”
“是啊老板,我們可都是場子的頭牌,場子不能沒有我們!求您救救我們吧!”
剩下兩位女公關也是滿臉慌亂,只不過她們頂多就是有傷風化,跟這些假酒無關,所以也沒有太多的慌亂。
楚凌霄面無表情的看著廖伯泉說道:“你是不是受害者我不知道,但是既然選擇了和外人聯手坑我,甚至連自己的親兒子都坑,你覺得我還會放過你?還有你們……”
楚凌霄看著覃燕芳和馬蓉蓉說道:“我把你們從園區救出來,給了你們一個安身之所,從未想過你們的回報。”
“但是最起碼,你們能有作為人的最起碼的善意。”
“可是你們為了這份不義之財,心甘情愿地被別人當成工具來坑我害我!”
“你們為了錢可以扭頭走人,不念舊情我不生氣,可你們拿著我的薪水做著害我的事,那就是白眼狼!”
“我對付白眼狼的手段你們是知道的,現在只是讓你們進去,已經很仁慈了!”
蘇衍一帶著一大群警察沖了進來,楚凌霄把事情一說,蘇衍一讓警察帶著幾瓶雷花的殘酒拿回去檢驗,剩下的人全部銬走。
“這個先等一等,我會讓他自己去警局!”楚凌霄攔住了想要給廖明輝上銬的警察。
蘇衍一對那名警員點點頭。
崔旭東雙手被銬,一臉獰笑的對楚凌霄說道:“姓楚的,你給我等著!老子就是進去坐坐,眨眼就能出來!到時候老子繼續陪你玩!”
楚凌霄一巴掌扇在他臉上,面無表情地問道:“等什么?你有什么實力跟我叫板?蠢貨加廢物!”
崔旭東大怒,對旁邊警員罵道:“這都不管?”
警員白了他一眼說道:“我什么都沒看見,就聽到你在這里嘴賤!”
崔旭東氣得臉發青,還想說話,楚凌霄又是一巴掌扇過來,沖他罵道:“你爹你哥我都照扇,你算是個什么東西!”
“好,你狠!”崔旭東也知道好-->>漢不吃眼前虧了,對著楚凌霄點點頭,閉上了嘴巴。
等人都被帶走,辦公室里只剩下了楚凌霄和孔龍,還有坐在沙發上失魂落魄的廖明輝,門外還有不知所措的金豹和一群內保。
“都進來吧!”楚凌霄對著外面招呼了一聲。
金豹和一幫內保不敢猶豫,老老實實地走進辦公室,全都貼墻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