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的事情,他們崔家作為外親也了解不多,不過也都知道,安家被這個楚凌霄給害得不-->>輕!
原來表哥安寂變成那樣,真的是楚凌霄一手造成的!
廖伯泉皺眉對楚凌霄埋怨道:“霄爺,你沒必要搞成這樣吧?”
“不管你跟安家有什么恩怨,人家崔少至少是來消費的,跟你無冤無仇吧?”
“而且人家還在場子里砸了這么多錢,是咱們的金主,到哪里都是恭恭敬敬伺候著吧?”
“做生意誰跟錢過不去啊!你怎么還跟人家算老賬啊!”
楚凌霄扭過頭,冷冷看著他問道:“泉叔在教我做生意?”
廖伯泉冷哼一聲說道:“那可不敢,我只是覺得霄爺有些事情是不是敢放開格局,別這么……”
看著楚凌霄望過來那冷冰冰的眼神,廖伯泉心里一寒,板著臉說道:“算了,手下敗家,有什么資格在霄爺面前說教!”
“那就給我閉嘴!”楚凌霄毫不客氣地罵道。
廖伯泉臉色一變,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廖明輝板著臉說道:“霄爺,我爸也是一片好心,沒必要這么不給面子吧?”
“您這一大早過來,就是為了為難金主,當著我面教訓我爸,然后當著我爸面再教訓我的?”
“我記得麥迪隆是我廖家和霄爺合伙,不是我給霄爺打工吧?”
“如果霄爺覺得我廖明輝做得不行,耽誤了您發財,大不了撤股就是了!實在不行麥迪隆我給您霄爺留著,我卷鋪蓋走人行嗎?”
楚凌霄冷冷看著廖明輝問道:“你確定現在要我撤股?你想走人是肯定走不了,我想抽身卻是能抽得干凈!可是我走了之后,這個攤子你確定能收拾得了?”
廖明輝皺起了眉頭,看著楚凌霄說道:“霄爺這話是什么意思?不如給句痛快的吧,您今兒個到底是來干什么來了!”
楚凌霄嘆息一聲搖搖頭,拉過一張椅子坐下,對孔龍說道:“幫我取那個雷花的瓶子過來!”
聽到這句話,在場所有人都抬起了頭,臉色微微一變。
楚凌霄把眾人的表情變化都看在了眼里,接過了孔龍遞過來的瓶子,冷笑著說道:“我以為你們是真不懂,原來都是裝糊涂!崔旭東,你們崔家是真傻還是裝傻?真以為這種東西能在市面上鋪開嗎?”
坐在地上的崔旭東眼神游離,冷哼一聲說道:“我不懂你在說什么!”
楚凌霄扭過頭,看著廖明輝和眾女說道:“那你們呢?是真傻還是裝傻?憑你們的經驗,應該早就發現這東西不對勁了吧?為什么還要引起到場子里?你們圖什么?”
“圖錢啊!”廖明輝雙眼興奮地說道:“霄爺,你知道這東西一個月給咱們場子帶來了多少利潤嗎?足夠再裝修五家同等規模的麥迪隆!你說這錢你要不要?”
“就是啊老板!”覃燕芳瞪大眼睛說道:“我只是做推銷,一個晚上拿到的提成,比以前半個月的都多!反正只是代銷,又沒有成本,只是拿提成,賣得多賺得多,咱們為什么不掙這筆錢?”
馬蓉蓉也點頭說道:“就算咱們不做,也有別人做啊!與其眼紅別人賺大錢,咱們干嘛要把機會讓給別人?”
“你們特么是腦子被驢踢了嗎?”楚凌霄臉色陰沉地罵道:
“這是什么東西你們真不清楚嗎?”
“這種錢是好掙的嗎?”
“咱們場子一直強調的是什么你們都忘了嗎?”
“那別人掉腦袋的時候,你們也想跟著一起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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