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遭遇了車禍的人,頭頂怎么會留下一個針孔呢?
只是當時只顧著救人性命,暫時沒有去考慮這個問題。
后面夏荷在電話里說起夏風河蘇醒后總是惡心嘔吐,開始還以為是腦震蕩,可出現了智力倒退的問題,楚凌霄就覺得事情不簡單了。
可讓醫院檢查也沒能看出什么來,但是楚凌霄的直覺告訴他,夏風河現在的情況,很可能跟這個針孔有關!
聽到楚凌霄這樣的說法,劉學靜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再也不敢啰嗦,點頭對夏老說道:“好,我現在去安排!”
晚宴當然還是由蔡心茹牽頭,只是這一次她學聰明了,知道楚凌霄這個家伙還會坐夏老這一桌,趕緊把他的銘牌放在了夏老的身旁。
再像中午一樣偷偷摸摸的,刺激是刺激,可是一旦事敗,她也不用活了!
她現在是真怕了這個膽大妄為的家伙了!
等眾人進入宴廳落座之后,楚凌霄一看到自己離蔡心茹這么遠,氣得七竅生煙!
再一看蔡心茹掩嘴偷笑的小女孩模樣,那還能不知道是誰搞的鬼?
可他也沒有真厚臉皮到不管不顧就和別人換座位,非要跟蔡心茹坐一起的地步,只能悻悻地坐在夏老身旁,埋頭大吃。
一頓飯吃得索然無味,好在老人家晚上吃不多,留在那里別人也放不開,夏老就提前出來了。
跟著夏老出來的時候,可能是覺得自己防備得有點過了,心有愧疚的蔡心茹趁人不備,飛快的對楚凌霄做了個飛吻的動作,然后紅著臉迅速扭過頭。
楚凌霄頓時心花怒放,跟著夏老樂滋滋地回到了房間。
這一間套房就只有兩個人睡,里面那間是夏老的臥床,楚凌霄住在外間。
這里有書房和茶水間,楚凌霄拿出一個小鐵盒,從里面倒出茶葉,為夏老泡上。
這里面裝的,可是老丈人從邊城給他帶來的藏茶!
“好茶!”夏老坐在軟椅上,接過楚凌霄遞過來的杯子,喝了一口,贊不絕口。
楚凌霄把鐵罐往前一推,笑著說道:“還有一半給華老留著,不能都給你!”
夏老也不客氣,哈哈大笑著點了點手指頭罵道:“當著我的面拍別人馬屁的,你小子是第一個!”
楚凌霄嘿嘿一笑,湊到他面前低聲說道:“老爺子,帶你去個好地方玩玩,不帶他們,走不走?”
夏老皺了皺眉頭,對他罵道:“你們年輕人那些烏煙瘴氣的地方,我可不喜歡!”
“我也不喜歡啊!”楚凌霄撇撇嘴說道:“肯定是個去了就會喜歡的好地方!反正就是坐一坐,喝杯茶,又不干啥!”
夏老被氣笑了,沖他罵道:“你還想干啥?行了,看你推銷得這么賣力,那就走吧,去轉轉,正好當飯后消化了!”
沒想到兩人一出門就被抓了個正著!
錢錦南這個家伙正好帶著李然末來夏老房間。
剛想敲門就遇到了正準備出去的楚凌霄和夏老,頓時黑了臉,剛想要說話,就被楚凌霄胳膊一身,把脖子一夾邊走邊罵道:“別說話!要不然夾斷你的狗頭!”
可憐已到知天命年紀的老頭被人像小孩子打架一樣夾著腦袋弓著身子往前走,憋屈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楚凌霄歪過頭,掃了一眼跟在后面的李然末。
老頭很是識趣地扶著夏老的胳膊,老老實實地對他點點頭。
上道!
楚凌霄扭過頭,跟樓梯口的兄弟點點頭,下樓后又對站在門口的兄弟擺擺手,眾人心領意會,直接放行。
打開凱迪車的車門,把錢錦南塞進副駕駛,再請夏老和李然末上了車,楚凌霄掏出了手機打了個電話。